温柔姐姐：过量溺爱(2)

一丝光亮。

客厅里陷一片压抑的沉默。妈妈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圈微微发红，无声地叹了气，开始收拾碗筷。爸爸坐在沙发上，拿着那张成绩单反复看着，眉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显然也在为儿子的状态忧心忡忡。

夜色渐，窗外的虫鸣声显得格外清晰。我热了一杯牛，站在苏晨的房门外，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沙哑的、带着浓浓倦意的：“……进来。”

我推开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勉强照亮书桌的一角。苏晨没有坐在书桌前，而是背对着门，蜷缩在飘窗上，下搁在膝盖上，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他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单薄和僵硬，透着一浓重的孤寂和落寞。书桌上，摊开着他那张布满红叉的数学试卷，刺眼的分数像一道道嘲讽的鞭痕。

“喝点牛吧，助眠。”我把温热的杯子轻轻放在书桌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

他没有回，也没有动，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突然猛地转过身！

台灯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眼睛通红，像困在陷阱里绝望挣扎的野兽，布满了骇的血丝！那里面不再是空，而是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挫败、委屈、不甘和自我厌弃！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着，声音因为极度的绪而撕裂般沙哑：

“姐！”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158名！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每天……每天六点不到就起来背单词，晚上熄灯了还打着手电看书……我拼了命地学！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为什么还是这么差？！”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像受伤的小兽在夜的荒野里发出无助的哀鸣，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他紧握的拳上。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痛苦，看着他脸上滚落的、滚烫的泪水，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撕扯！那份“心疼他”的藤蔓瞬间疯长，缠绕着我的理智，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不许胡说！”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半跪在他蜷缩的飘窗前，双手用力地、紧紧地抓住他冰凉且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我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急切，想要立刻驱散他眼中的阴霾，“你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