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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是在救他们啊！” 她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带着绝望的力道。
“救他们…” 我喃喃重复着，脑子里一片混
。那晚小宇拿着我胸罩的样子，还有我身体那羞耻的反应，
替闪现。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荒谬感包裹着我。
“我们发誓！”王莉急切地说，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就我们俩知道！等孩子们考上大学，我们回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老死不相往来！我保证！我王莉对天发誓！这纯粹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们的安全和未来！”
她的话像魔咒，在我混的思绪里撕开了一道
子。为了孩子…这个理由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看着王莉通红的、充满恐惧和恳求的眼睛，想到小宇，想到他可能面临的危险…一
巨大的疲惫和一种被
到悬崖边的绝望感攫住了我。我像被抽
了力气，颓然坐回沙发，双手捂住了脸。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我才从指缝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颤抖：“…你…你让我想想…”
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王莉的话像魔音灌耳，一遍遍回响。恐惧、羞耻、荒谬感，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
究的、隐秘的躁动，在身体里翻腾。我起身，走到小宇房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里面很安静，没有那令
心慌的喘息。他睡了吗？还是在…？我鬼使神差地，轻轻推开一点缝隙。
小宇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腰间。月光勾勒出他年轻身体的
廓，肩膀已经有些宽阔。他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睡裤，能隐约看到那里鼓起一个不小的包。我的呼吸一窒，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那个鼓起的形状…我丈夫的…似乎…没这么大？这个念
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带来一阵强烈的、让我无地自容的酥麻感。我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腿心处那熟悉的、湿滑的热流又涌了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汹涌。我逃回自己房间，拿出那个冰冷的道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凯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和他吃饭时偷看我领的羞涩眼神。在道具生硬的摩擦下，我竟然很快达到了高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快感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更的黑眼圈，拨通了王莉的电话。我的声音涩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麻木：“…我…我同意。但就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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