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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他离开之后的夜晚
张扬出国那天，小孟送他和孩子到机场。
凌晨的桃园机场还开着柔黄的灯光，小孟穿着一件薄长袖衬衫和牛仔裤，外
罩了件
蓝色风衣，妆没上全，眼角还残着一点困意。她帮乐乐拉好背包带，蹲下来对波波说：“你要听爸爸的话喔，知道吗？”
波波点，一脸困倦，小手却紧紧抓住她衣角不放。张扬把一大包登机箱放进推车，转看他们母子三
，说：“快点吧，要进去了。”
小孟抬起看他，表
像是在确认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
那一刻，她才真的意识到，接下来的两个月，她要一个在台湾过。
第一个周末的晚上，小孟坐在沙发上滑手机。
整间屋子安静得出奇，只有电视播着没有声音的重播节目。她一边喝水，一边又把手机翻到张扬传来的照片——在布里斯本的超市门
，两个小孩一脸新鲜地看着糖果墙，张扬笑得灿烂。
她也笑了，却随即长叹一气。
身体的空虚，比她想象得更快袭来。从
往开始到结婚十年，这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她去洗澡的时候，特别选了张扬送她的那套肤色内衣。罩杯贴合得紧紧的，那是术后他第一次带她去逛
品内衣店时买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型饱满、皮肤透亮，搭配洗完后披散的长发，有种她自己都没习惯的
味。
她抓起手机，犹豫一下，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你们睡了没？”
“还没，小的刚睡，乐乐在看卡通。我在阳台抽根烟。怎么了，想我了？”
她没说话，只是用肩膀夹着手机，手指慢慢抚过内衣的边缘。
“你穿什么？”张扬的声音变得低了。
“就......你之前买给我的那套啊。”她的语气压得低低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又往下移。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传来张扬抽气的声音。“小孟，你现在是在......？”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只是......好像有点忍不住。”
她靠进沙发，一边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一边用手机放到耳边，好像他就在她耳朵旁边说话一样。
“你记得我们上次在厨房的时候吗？”
张扬喉咙一声低哼，“记得，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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