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7-8)

将就木的男子同床共枕，枯守闺房，眼睁睁看着家族香火断绝，看着旁的嘲讽，这又算什么？这难道就是侠眼中的‘贞洁’？这样的贞洁，能为侠带来什么？！”

我句句诛心，将她所有的痛处撕开，没有任何遮掩。

秦月华面如死灰，娇躯摇摇欲坠。她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她自恃的“贞洁”在她那无法孕育子嗣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秦侠，你是习武之，当比旁更懂得取舍。”我声音放柔，带着一丝蛊惑，“是宁愿背负虚名，却在暗夜里独尝苦果，还是……为了一切，放下那些无谓的束缚，成就一番大事，堵住悠悠众，让卫国公府得以兴旺？你当知道，卫国公府的嫡系血脉延续，才是等大事。”

我再次将“家族”的重担压在她身上，让她无从逃避。

她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那份强烈的求子欲望，那份对家族的责任感，与她根蒂固的贞洁观念进行着最残酷的搏斗。

“我……我如何能信你？”她终于开，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

“信我？秦侠可知，我若要露你，对我又有何益？”我步步紧，“我助你得子，于我而言，不过是行善积德，了却侠心愿。于你，却是解救家族，延续香火。此等大事，孙某绝不敢戏言。”

我见她已然动摇，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仿佛一个解救她的神祇。“侠，此事，唯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仍是卫编修的妻子，你的孩子，也仍是卫编修的世子。”我将“李代桃僵”饰得如同天衣无缝的计划。

秦月华缓缓睁开双眼，那眼中的绝望还未褪去，却多了一丝疯狂的渴求。“你……你当真能，能让我……有孕？”她声音极轻，带着一丝颤抖，以及无尽的期盼。

“孙某从不夸海。只要侠肯配合，孙某自当倾力而为，定叫侠如愿以偿。”我目光灼灼，眼中是赤的欲望，但在她眼中，此刻却只看到了希望。

她盯着我，良久，良久，终于，那双英气的眸子中，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绝望的妥协。“好……我……我信你一回。”她的声音几不可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一刻，古寺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无形的枷锁崩裂之声。将门虎，终于在子嗣的重压下，向我这个“贼”低下了高贵的颅。

夜静，卫国公府。

秦月华的卧房中，帷幔低垂，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