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18-19)

第十八章

侯门院锁春光，夜暖花开暗引郎。

朱唇轻启娇喘急，只为金枪旧章。

昔贞烈今何在，裙下沉沦骨香。

谁知闺中风起，一枝红杏出高墙。

吾名林婉，侯门闺秀之名，如今不过是我身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皮囊，内里早已被“他”撕开，露出最原始、最不堪的欲望。我曾是赵府最小的儿媳，赵夫（中尧舜）的怜，少夫（侯门淑媛）的亲近，都不过是她们眼中那个“兰闺弱质”的假象。可谁又能想到，我，林婉，早已是孙郎手中的一柄利剑，藏匿于闺，伺机而动，只为替他开疆拓土，将这世间一切的禁忌之花，尽数采撷帐？

我执笔于此，笔尖墨色浓稠，恰似这夜色一般，酝酿着无数的秘密与糜。赵府的两位主母，那高高在上的“中尧舜”赵夫，与温婉如玉的“侯门淑媛”少夫，她们自外出游玩归来已是昨之事。外看来，她们依旧是那端庄贤淑、母仪天下的典范，言行举止无懈可击。可我，自孙郎中，自她们细微的神态、步伐，甚至那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异样气息中，嗅到了不同的风味——那是一种被撕裂、被填充、被掘的痕迹，一种名为“沉沦”的芬芳。

第一夜：中尧舜的玉体沉沦

孙郎归来时，墨发微湿，眼底闪烁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那是属于一个猎心满意足的表，昭示着他已然将最难驯服的猎物，生生拽了陷阱。他无需多言，我自知赵夫那一身傲骨，已然被他用最原始、最粗的方式寸寸碾碎。他坐于梨木椅上，轻啜一凉茶，唇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我便知，他中的佳肴正是我那素来严谨、不苟言笑的婆母，赵夫。

他描述那闺房，夜色如墨，唯有梳妆台前那盏摇曳的烛火，将赵夫的身影投映在铜镜之上。她身着一件宽松的寝衣，素白得近乎惨淡，却掩不住其下丰腴的曲线。她的发髻在散落的瞬间，如同解开了层层束缚，将那平里藏的诱惑一点点释放。孙郎说，他初时，她尚端坐于妆奁前，背脊挺直，即便是夜半，也未曾有半分懈怠。那时的她，仍是那个“中尧舜”，掌管这诺大赵府，威仪自生，不容侵犯。

可当他的手，如附骨之疽般，悄然攀上她丰润的肩，那一瞬，她身躯的微颤，便宣告了这场无声战役的开始。她的颅在镜中无声地偏转，那双素来清澈、审慎的眼眸里，初时是惊怒，随即便是惊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惊慌。他无需言语，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