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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多睡了一会儿。”
“所以，第二天早上，你误打误撞见到的是她。”
“也所以，”她看着周屿，“她现在总有点讨厌你。”
周屿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又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他咬了咬牙，说：“……能不能……拜托你，代替我，向她道个歉？”
“还有……”他鼓起勇气，抬起
，迎着她的目光，“你告诉她，我……我是想保护她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听到他这句话，眼前的“许栀”，突然不屑地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鄙视和嘲弄。
“你？”她说，“你该不会是觉得，就凭你…能帮得上什么忙吧？”
周屿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我虽然说过你聪明，”许栀看着他，“但也只是小聪明而已。”
“你胆小，懦弱，自卑。偶尔灵光一现，然后就去做一些自我感动的事
，就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别
的处境。”
“但是实话实说，你这样让我很困扰。你的那些行为，不仅徒劳无功，还让不得不分出
力，去想法设法地照顾你的绪。不然，你就要死要活的，像个没断
的巨婴。”
“你以为你很高尚？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你觉得我过得很糟糕，就认为我需要被你拯救？”
“其实，这只映
出你的懦弱和无能。”
“你真的认为，凭你能改变什么吗？”
“还是说，你只是因为看到了我那个无助的样子，就激发了你无处安放的、廉价的保护欲？”
“太虚伪了，周屿。”
“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表演给你自己看的，是你用来壮胆的神自慰而已。”
说完，许栀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地走出了房间。
被这样说了一通，周屿有些麻木地坐在原地。
也没必要这么说吧…
他感觉脸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疼痛。
那不是许栀打的，而是他自己，在内心
处，给了自己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
……
这又是一个不知道该如何睡去的夜晚。
第二天，周屿醒来的时候，陈予欢还在睡懒觉，而许栀已经离开了。
餐桌上，没有早餐，也没有便签条。
周屿感觉，那层好不容易才消失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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