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1-2)

丽的职业光环背后，她有时竟不得不放下身段，像个高级陪侍，在觥筹错、污言秽语间卑微周旋。

我跟合伙老陈开了家私募基金，生意做得还算风生水起。那天傍晚，老陈一个电话打过来，嗓门洪亮：“老高，晚上有局！咱们投的那个医疗公司的刘总攒的，说带咱们去‘hppy’一下，放松放松筋骨！” 我当时没多想，生意场上的应酬嘛，家常便饭，便爽快应了。随手给燕子拨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有应酬，会晚点回去。“嗯，老公，” 她在那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无异，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职业柔和，“我正想跟你说呢，今晚我也脱不开身，要招待刘总他们。你知道的，刘总可是我们酒店的顶级VP，一年几百万的消费额呢，我这儿必须得全程陪好，怠慢不得。” 我当时还沉浸在白天复盘的数据里，并未细品她话里的意，只随叮嘱了句“少喝点，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晚上，我和老陈在公司点了两份油腻的外卖盒饭，胡扒拉了几，之后便像两个逃学的半大孩子，窝在办公室里联机打起了魔兽，一个史诗副本刷得正酣畅淋漓，肾上腺素飙升。直到晚上九点多，刘总的催命连环响了好几次，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我俩才意犹未尽地强制下线，揉着酸胀的眼睛，懒洋洋地起身出门。

钱塘市的夜，总是氤氲着一撩的迷离。霓虹灯像泼洒的颜料，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晕染开来，晚风里混杂着酒的辛辣、劣质香水的甜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欲望的腥膻气息。曼哈顿V鎏金的包厢大门被侍应生恭敬推开，一混合着烟、酒气和靡靡之音的热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暧昧流淌，低沉的电子乐如同暗流涌动，一场心照不宣的、包裹在所谓“商务应酬”糖衣下的欲望盛宴，在推杯换盏的虚伪寒暄中，无声地拉开了帷幕。我叼着一支刚点燃的帕特加斯雪茄，懒散地陷进包厢角落宽大的皮质沙发里，吐出一浓郁的青烟，眼神带着几分惯有的倦怠和审视，扫过在座的几位。

今晚这局，攒局的是刘总，那个我们基金投了的医疗健康企业老板。公司正在冲刺上市，前是明强、运筹帷幄的企业家，私底下嘛……圈内都知道，是个出了名的老色批。尤其他的味还挺刁钻，就偏那种表面看起来端庄正经、骨子里又透着点风骚的良家，经常打着“团队建设”或“客户关怀”的幌子，把自家公司的下属或者供应商的销售带到这种场合来“增进感”、“放松身心”。坐在我旁边的，是我的合伙老陈。四十出，常年混迹健身房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