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4)

，我这样……行吗？”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滑腻的雪纺衬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我低下，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吸了一她身上那熟悉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她为今晚心挑选的“迪奥真我”香水味，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何止是行？简直美得让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镜子上，再狠狠地来一发。又美又骚，天生就是勾引男的尤物。”

燕子被我的话逗得“咯咯”直笑，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踮起脚尖，转过，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她今天涂了淡色的唇彩，亮晶晶的，像沾了晨露的果冻。那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的趋势。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钱塘江的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钻。我们驱车来到江边的“观”餐厅。

这是一家格调极高的高档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览无余的壮阔江景。我们到的时候，老陈已经坐在了靠窗的那个最佳观景位上。他今天穿得比平时还花哨，一件范思哲的丝质衬衫，上面的印花张扬而浮夸，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浓密的黑毛。他嘴里叼着一根古雪茄，正对着江景吞云吐雾，一副成功士的派。

当他看到我和燕子手挽着手，亲密地走进来时，整个都僵住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无意识地张开，那根燃了一半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昂贵的意大利餐布上，烫出了一个小黑点。他愣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咧着嘴大笑道：“老高！你这家伙！我说那天晚上从N11出来，怎么就死活找不到了呢，找遍了所有卡座，连厕所都看了一眼！搞了半天，是被你小子捷足先登，直接牵回家变成你的私家车了啊？”

他的嗓门很大，引得邻桌的客都朝我们这边看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燕子身上上下打量，像光一样，从她致的脸蛋，到她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蕾丝吊带裙下那傲的曲线，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和一丝懊悔。

我搂着燕子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又迅速放松下来。我笑着在她挺翘的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带着她走到桌边坐下。我故意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吻，低声对老陈说：“那天在N11玩得确实爽，觉得这姑娘不错，有味道，就跟老刘要了联系方式。这不，一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