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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被儿子卡住了。
“昨晚听见你们吵架。"子谦向前半步，"他说过什么纪念
，都老妻老夫了。"他
准复述着父亲轻蔑的语气，同时观察母亲瞳孔的收缩程度，"然后刚才出去找那个姓楚的
了？"
料理台边缘硌在林婉晴后腰上。她应该愤怒于儿子偷听隐私的行为，但此刻脑中全是银行PP里那串红色的负数。
"阳阳..."她喉
发紧，第一次用对待成年的语气说话，"借妈妈五十万周转一下？下个月..."
"我可以直接帮你还清。"子谦打断她，"所有卡债加起来也就五十多万吧。"
母亲保养得当的脸突然失去了血色。他怎么会知道具体数字？
少年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他校服领带垂下来轻轻晃动："上周你在我房间找充电器时..."手指按了按太阳
，"我好奇看了一下你那些忘记收起来的的账单。"
林婉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意识到眼前站着个能解决所有财务危机的金库。她没察觉儿子正用余光丈量着她胸
起伏的频率。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说...投资。"
"初三暑假。"子谦突然露出符合年龄的青涩笑容，"用你给我的压岁钱买了第一枚比特币。"
这个笑容让林婉晴放松了警惕。她的手无意识抚上儿子手臂——"天啊，我儿子是个金融天才..."
林婉晴的手指突然收紧，陶瓷杯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望着儿子
廓分明的侧脸，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被她称作”阳阳"的俊美少年眼角已经有了成年才有的锐利线条。和他去世的亲生父亲如出一辙。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借妈妈..."
子谦恰到好处地转身拿水壶，让母亲的话悬在半空。热水注
茶杯的声响填补了这段刻意的沉默。"20万？30万？"他背对着她调整水温，"妈知道现在P2P
雷了多少家吗？"
林婉晴的指甲无意识刮擦着杯壁花纹。那些整夜失眠查过的新闻标题在脑海中闪回——夫妻跳楼、校园贷
照、
力催收...
"王叔叔之前借你的二十万。"子谦突然转身，水珠从壶嘴滴落在她睡袍袖，"三分利是吧？"
茶杯猛地一晃。林婉晴瞪大的眼睛里映出儿子平静到可怕的面容："你怎么..."
"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少年用舌尖顶了顶腮帮，校服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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