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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凭证？”
文曦沉默片刻，缓缓道：“钱世仁这个名字，不知卢堂主可曾听说过？” 卢成目光一凝：“回春堂的钱大夫？”
“正是。他与丐帮分舵往来密切，每月都要去给那些受伤的帮众医治。”文曦从袖中取出一张单子，“这是他所写的一份清单。”
卢成接过一看，神色顿时一变。这钱世仁在江陵行医多年，为
谨慎，从不轻易卷
江湖事。他若是留下了什么记录，那必然不会有假。他将手中的单子又反复看了几遍，眉
越皱越紧。
堂内一时沉寂，只听得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许久，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秋的夜风吹拂过江面，激起层层涟漪，远处渔火忽明忽暗。他望着这条养育了无数江湖儿
的大江，神色愈发凝重。 文曦轻步来到他身后，声音低沉：“若此事当真如此，
后恐怕要牵连甚广。 江陵城内，但凡知
者，只怕都难辞其咎。卢堂主在江面上经营多年，想必比下官更明白这个道理。”
卢成立在窗前，目光仍望着那漆黑的江面，久久不语。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
了堂内的沉寂。
“堂主！”门外有低声唤道。
“进来。”
一名漕帮弟子快步内，凑到卢成耳边，压低声音道：“鬼门滩那边传来消息，蔡彪动手了，劫了丐帮鲁刀鸣的船。”卢成神色一凝，挥手示意那退下。 堂内重归寂静，只听得窗外江水拍岸的声响。卢成转过身来，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推官，眼中似有光芒闪动。
“文大请坐。”他缓步走回座位，示意文曦也落座，同时吩咐添上热茶。 两重新相对而坐，灯火映照下，卢成的神色有了某种变化。
“几前，一位故来访，与我提及此事。那时虽觉得事态严重，但终究是无凭无据，不敢轻易下定论。如今看来，这事当真不简单。”卢成抿了
茶，目光变得远。
文曦注意到卢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是想起了那夜的形，便耐心等他说下去。
“她当时说，要解开这看似复杂的局面，其实只需做一件事。”卢成放下茶盏。
“何事？”
“劫船。”
“劫船？”文曦有些不解。
“不错。若船上真藏着什么不可告的东西，分舵必定坐不住。他们越是急于夺回船只，越容易露出马脚。而漕帮作为水上的主，也不能不
手。等到漕帮要查办此事时，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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