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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淋淋蹭着他的 拖鞋，像只不知廉耻的畜生。
他的眼神甚至没扫过她一眼，只顾着对着手机骂骂咧咧：
，刚他妈又点 炮！
妻子浑身发烫，腿间黏腻的水光蹭在他的脚踝上，无声地乞求一点注意。她 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脚尖挑弄的触感，此刻仅仅只是蹭着，就已经让她腰眼发酸 ，
紧绷。
突然，电话那
传来一阵哄笑：燃哥，你那边啥声儿啊？怎么还有水响？
流氓低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个轻蔑的弧度：哦，我家养的母狗发
了。 边说边用鞋尖拨了拨她充血的阴蒂，是不是啊，贱货？
妻子喉间溢出一声呜咽，本能地贴上他的脚背。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话筒，俯身掐住她后颈：骚货，想骚自己爬几圈。
，这句话像道闪电，劈得她浑身发抖。
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手掌贴着油腻的脚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绕着茶几 爬行。流氓重新拿起电话，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餐：刚说到哪儿？对 了，三条......
而她的耻辱却在攀升。
每爬一步，
间就漏出一汁水，在地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原来这就是 彻底贱掉的感觉，被当成脚边的活体玩具，连施舍的眼神都得不到，却偏偏在这 种极致羞辱里尝到灭顶的快感。
......贱得流水了？流氓突然用拖鞋碾住她撑地的手指，爬个 圈都能高
？
电话那
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怪笑。妻子的脸轰然烧起来，却控制不住地 夹紧双腿。对啊，她正在陌生
无形的注视下，像畜生一样边爬边吹，这个认 知让子宫痉挛着
出一热
。
流氓终于挂掉电话，揪着她发拎起来：这么喜欢当狗？
妻子满脸眼泪鼻涕，舌却诚实地舔上他虎
的烟渍：......汪。
他大笑着一
掌扇在她红的
上：行啊，那以后电话来了就这么爬！
窗外蝉鸣刺耳，而她正跪在烟和酒渍里，恍惚意识到，
原来把尊严碾碎成渣，就是她灵魂最终的形状。
妻子发现，这些天，他变了。
以前他还会兴致勃勃地玩弄她，像摆弄一个新鲜的玩具，可如今，他的眼神 已经很少真正落在她身上了。他会在玩手机时，一边刷短视频，一边随手扯开她 的裤子，连看都不看就把手指
进她的后
搅动几下。他的指节在里面翻搅，粗 
而随
，像是单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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