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笔记(续)(03)

一小步地往前走。我觉得自己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凉风透进了我的身体，还是黑暗中有的目光透进了我的身体呢？

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了厕所的门。我站在那里，抬先看了看左边的“” 字，又扭看了看右边的“男”字，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转向右边，伸手去推那扇虚掩着的门。

“吱呀——”门开了，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在夜晚，这声门响好像特别响亮。我用手扶着门框，先探向里看了看，本能地缩了缩鼻子，这味道真难闻！ 我的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似的，挪都挪不动。

可我仍然在努力抬着腿。我在害怕什么？或者说，我在期待什么吗？

长这么大，还真的是第一次走进男生的厕所啊……

我皱着眉，缩着鼻子，努力克制着那又怪又难闻的味道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不知怎么地，竟然就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先看到的是靠墙一排白亮白亮的东西。我从来没进过男厕所，但是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男生专用的便器吧。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说真的，挺好奇的，男生们就是站在这东西前面撒尿的吗？大概是卫生工已经做过了卫生，那排东西还挺净的，气味也不重。

男生站在这东西前面，直着腰，往前伸着那根东西……我忽然想起了顾越涛将我开苞的那个晚上。我的处身还没有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挺直着腰，往前伸着，而我跪在他的面前，把他的含进自己的嘴里。这样的动作，后来马刚和谭哥也都让我做过。

我们生总都会觉得“便器”是个很恶心的词汇。可是我现在看着墙边这排白亮白亮的东西，想着男生们站在这里的样子和自己给顾越涛他们的样子，竟然忽然觉得有的时候我们生还真的有点像这排东西。陆思纤，东方老师，她们跪在男面前的样子，我也是亲眼见过的呀。

我的脸上一阵燥热，就觉得胸腔里一阵剧烈的跳动，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下。这下，我正好看见了墙角立着的那根水管，还有水管上吊着的那副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的手铐。

我慢慢挪到了水管前面，抬看着那副手铐，只觉得刚才的那脸热心跳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但我已经不是纯真处花寒波了，我经历的，大约在同年龄的生里也不常见吧？尽管脸热心跳，可是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我甚至都不愿意动脑筋去想，我正在做什么事，我做的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好像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