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母之后(3-4)

够揉到就行。

当使出各种法子都没有办法达到目的时，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就会乍现出异常的光芒，很多把它叫做“灵感”。我认为是“灵感”没错，它给了我一个看似不可能，冥冥之中又必然的方案，它驱使着我把靠近妈妈的耳边。

“妈妈，我想摸一下你的胸。”

很莫名其妙吧，我也不知道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甚至在不确定妈妈是睡是醒的况下，便对着她说出了，想要摸胸的请求。

欲望，这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某个气氛一旦临界到了某个点，它就会给你一些力量，一些勇气？可以摧毁一个的道德，观念，这种后天养成的东西。

就此而至，我解释不了当时为何会对妈妈说出，“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胸。”这句话。如何分析那时的我，都不太能想到这种坦白的话，至少是说不出的，只可能把这段话咽到肚子里，反复在大脑里徘徊，可事实就是，我对妈妈说了。

妈妈在听到我说出想要摸她子的要求后，原本环抱在胸的手臂被她举过顶，小臂压在额，整个上半身完全不设防了，想要摸什么地方就可以摸什么地方，没有一点阻拦。我其实不认为妈妈此刻的放开是件神奇的事，唯独不明白，我怎么知道妈妈没有睡觉？而且在坦白时，没有以往惧怕的心理，只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丝犹豫。

现在回想，那份心态有些淡然了，模糊还有个感觉，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应该如此。

等妈妈把手举到顶，我迫不及待的就伸出手盖住她胸前的位置，手掌大开抓住揉捏起来，上手的那一刻起，那种和肚子浑然不同的手感，更软更榻，像是被胶皮裹着的一摊稀泥，没有实物，趴趴软软，舒服极了。

睡衣有一个特点，软。和其他衣服不同，如果胸部不够大，隔着稍微厚一点的睡衣揉胸的话，就没有很实在的感觉，布料粗糙一点还好，丝绸料子的睡衣就会有一种似摸未摸的感觉，好在，妈妈的子并不小，就是比较松弛，就是隔着顺滑宽松的睡衣，找不到在哪里。

揉了好一会，舌燥，掌心发烫，可是妈妈的子好像永远也玩不腻一样，把玩许久，没有偷感的肆意揉弄和之前偷偷摸完全不一样，整个没有多余的心理活动，不怕不惧，只有纯粹对生理欲望的索求，全身愈发滚烫，大脑糊成一片，各种想法暂停，只有下意识本能在行动。

目前为止，妈妈还是一句话甚至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我有蛮多次特意提及妈妈没有出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