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与沉沦续写(14-15)

”

“在莲城民医院，王村长伤得最重，眼睛挨了一刀，两根手指也断了，血流了一地……”赵柱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还未从混中缓过神来。

“我马上过去！”沈清瑶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匆匆出门。她的心跳加快，脑海中浮现出王大成那张油腻的脸，以及这些天梦中他猥琐却又让她沉沦的模样。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抛开那些杂念，专心开车赶往医院。

夜色沉，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让不安。沈清瑶推开急救室的门，看到赵柱和几个警站在一旁，个个脸色苍白，衣服上沾着斑斑血迹。她目光一扫，最终落在病床上那具满身是血的身躯上——王大成。

他躺在那里，肥胖的身体显得异常虚弱，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只浑浊的小眼，眼神涣散而痛苦。右眼被刀划过，纱布已被鲜血染红，渗出的血迹沿着脸颊淌下，触目惊心。他的左手缠着绷带，缺了食指和中指，断处血模糊，像是被什么利器生生砍断。氧气罩下的呼吸急促而微弱，胸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像是随时会断气。

沈清瑶站在床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几天前，这个男还在她身边端茶倒水，甚至在她梦中以不堪的方式占有她，而现在，他却成了这副模样。她吸一气，低声问赵柱：“到底怎么回事？”

赵柱擦了擦额的汗，声音低沉：“我们接到线报，说蓝雨被藏在村外一个废弃仓库里。王村长带队过去，果然找到了她，可对方有十几个，都是亡命之徒，带着刀和棍子。我们寡不敌众，打了一场硬仗。王村长冲在最前面，救蓝雨的时候被一个家伙砍了眼睛，还断了手指……要不是他拼死挡着，蓝雨可能就被转移走了。”

沈清瑶闻言，眉紧锁。她转看向病床上的王大成，心中百感集。这个油腻下流的男，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是为了赎罪，还是另有所图？她无法判断，但眼前的血淋淋的事实让她无法再简单地用厌恶定义他。

这时，王大成似乎察觉到她的到来，艰难地转过，纱布下的那只眼微微眯起，声音沙哑而微弱：“沈……沈警官……你来了……蓝雨……救出来了……”他的话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

沈清瑶沉默片刻，低声道：“你好好休息，蓝雨的事我会处理。”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绪。她转身看向赵柱，“蓝雨呢？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