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巷口(第三部)

要多少点阅啊哈哈哈！”另一个也过来挤另一颗，夸张地用力挤呀挤都变形了：“你是不是自己都高到想喂啦哈哈哈！”

更多挤过来，有蹲到脚边，笑着抓住她的鞋跟：“这么细的跟还撑得住？”

身后抽起来了，还有站着把塞进她嘴里反复进出，大多数都抢着在挤那双汁的，又吸、又喝、又咬的，彷佛她成了一具哺道具或牛，只能默默承受。

她没有听见后面的话了，只感觉到有东西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的。

她闭紧眼睛，拼命忍住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胸前的湿冷、肚子的撑胀、的撞击、脚下高跟鞋传来的压迫感、耳边那一声声笑闹、嘲讽、录像声──全都像一层层的钢针，把她慢慢剥开。

那瞬间，她像整个被剥开、钉在灯光底下。不是被摸，不是被──只是被看、被指、被笑，就像在笑她的身体不是她的。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还是湿了。

不是下面，是胸。

不是反应，是身体告诉她──你是孕，你是母体，你不是自己。

她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像快炸开。羞耻像热水一样往脖子上淋，让她整个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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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秀场

夜的空地上，火炉红光摇曳，屋顶冷灯、灯泡串、彩带，把现场照得像一场莫名荒谬的晚会。墙边的大银幕播放着片段，画面里的她穿着第一中制服──绿色短袖衬衫、胸绣了学号，长度膝上19公分的黑色百褶裙，脚上一双圆10公分的黑色玛丽珍高跟鞋，还配着白色短袜，几乎就是清纯无瑕的学生形象。

然而画面里的她，双手被后绑着，绿色衬衫领被扯，露出了一对，在夹杂着黑色蕾丝胸罩中摇来晃去，双腿脚踝被绑在铁杆分得开开，黑色百褶裙被剪成参差不齐的超短迷你裙，翘的老高，有正从后面扯着双马用力剪成参差不齐的超短迷你裙，翘的老高，有正从后面扯着双马抽尾用力。而她脸上却带着惊恐，双眼泛红，声音里满是苦苦哀求。银幕上的画面和现场的笑闹、起哄声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荒谬刺耳的对比感。

工寮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主持装模作样地牵着狗链？？，一步步将她拉到空地中央。

她双手反绑，脖子套着狗链，两条的马尾左右垂着，像小孩一样的造型，却套在挺着大肚子的孕身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