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堕(2)

，带出几丝透明的肠，在无影灯下折出晶亮的光泽。吴宛无意识地绞紧双腿，后肌记忆地做着吞咽动作，被扩张过的皱褶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点湿润的嫣红。

“呜……”吴宛手忙脚地遮挡腿间狼藉，却蹭得满手湿黏。“对、对不起！”带着哭腔的道歉混着剧烈喘息。

孙彪适时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少年间滴落的浊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检查床垫上洇出色圆斑。“结、结束了吗？”吴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着泪光，睫毛湿润得像是沾了露水。

“好了，穿好裤子吧。”孙彪背对着说，声音里的沙哑几乎压制不住。透过器械柜的玻璃反光，他看见吴宛正用床边柜子上的无菌纱布拼命擦拭腿根，泛红的膝盖并得死紧。当吴宛终于哆嗦着系好裤链时，擡看到孙彪将沾着体的试管在消毒纱布上随意擦拭，金属螺纹接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状似无意地将试管滑衣服右侧袋，指尖在布料表面轻轻按压，确认这个战利品的安全。

孙彪满意地欣赏吴宛红浮上的面孔。“实验中心是我爸医院下属的，”他边说边整理衣襟，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医生都下班了，等下帮你一起送过去好了。”

“要是错过今天送检，”孙彪突然倾身，阴影完全笼罩住对方，“系统会自动标记为‘疑似传染病患’。”他故意停顿，看着对方瞳孔剧烈收缩，“最坏况……可能会被取消学资格。”

吴宛正手忙脚地提裤子，听到这话擡起，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雾：“那……麻烦彪哥了。”他局促地绞着手指，牛仔裤因匆忙只拉到一半，露出一截纯白内裤边。他的腰肢纤细，腰窝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带着一种介于脆弱与诱惑之间的美感。

孙彪的视线在那节腰线上停留两秒，随即露出微笑：“应该的。”他故意拍了拍装着试管的袋，玻璃管与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动作既像是证明自己会完成任务，又像是在确认战利品的安全。

“结果出来，过两天就邮寄回宿舍了。”孙彪在诊室门驻足，手指在门框上敲出看似随意的节奏。他盘算着要把这个试管藏在宿舍哪个角落——书架后的暗格？还是锁起来的医药箱底层？

吴宛浑然不觉地点，甚至感激地鞠了半躬：“真的太谢谢孙哥了。”他的耳尖还残留着先前的红晕，像两片晚霞落在雪地上。这个单纯的致谢动作让孙彪喉咙发紧，他不得不把左手也进袋，按住那根不安分的身。“你先回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