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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去拧他的脸。武松任她拧成个大笑脸：“错了错了。”正嬉笑打闹时，忽然正色道：“花猫脸。”林黛玉哎呀一声，转回身去照水面，果然脸颊上有一点灰，许是方才折腾时不经意蹭上的，连忙要沾水拭去。
林黛玉弯腰下蹲，脚后跟稍稍踮起，左手温柔地放在贴合的腹部与大腿之间，右手探
水中。武松俯视着她，专心致志地打量着她的动作。五片指甲染成了大红色。这手就像一只优雅的火烈鸟，延颈秀项，正在游刃有余地游泳。他不明白，这种颜料是怎么染出来的，怎么恰好染出这般红的，又是如何固定上去的，如何做到分明沾水却丝毫不受影响的。 那水分只能停在指甲的表面，不仅无法浸透它，反而让它倍增色泽如玉的美感。这根本不像是指甲，更像是一名以身局还全身而退的君子。他不明觉厉，隐约感到这里
藏着与男
天差地别的奥秘，不是他这等可以参悟的。
林黛玉轻轻拨水，再揩抹脸蛋，把这个动作重复叁次，连鬓发都打湿几根，弯成一个小巧的云卷形状，湿哒哒地沾在脸颊两侧。她揩了几回，看了看水面上这张波光粼粼、模糊
漾的面庞，只好扭动脖颈，仰视问道：“现在还脏吗？”一颗水珠滑过她的酒窝，从下
处滴落下来了。
武松面无表
地回答：“左边还有一点。”
“那我再洗一洗吧，否则被别看见就要闹笑话了，麻烦你等候。”说着，她又蹲得更矮了些。
黛玉拉直脖颈，原本绉在一起的裤角自然垂下，右手从轻拨慢挑变成瓢舀状，掌心像一片柔软的盆地。而后，她把手从抽出，静待水面重又平静，自我端详，发现刚才揩脸时已经把妆容揩得半残不新了，不如直接洗个
净，于是把掌心里的溪水拍在面上匀净，仔细化开，把妆都卸了，整张脸上只剩下
红和眼角一点余留的红晕。她反复观看，又觉得唇色太过明艳，需要稍微淡一些，才好配此时出水芙蓉的面庞，便继续用那盆地似的掌心舀水起来，张开嘴唇，用清凉净的溪水慢慢洗刷唇脂，洗掉一层后再轻轻捂嘴，使清水浸过牙齿和舌苔，同时不让旁边的看见。
在几番洗脂漱的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压在膝上方的胸脯缓慢地起伏着，红色的衣领和闪烁的波光在武松的视野中巧妙地衔接，都在静静地流动，焕发着美鱼鳞片一般的光辉。那只往来反复的手，又变成了一只孤标傲世的火烈鸟，伸着纤长优美的脖子嬉戏跳跃。为了不让水流进喉咙里，她不时翕合唇瓣，如同一扇不断吐泥的贝壳，两片湿
的嘴唇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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