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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继续读书，若有机会，去上海、北平，甚至……留洋。”
话音一落，屋内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
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明慧姐姐，你这是想做
状元啊！”柳秋瑶笑得趴在桌上，“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同窗！”
陈雪芳也笑道：“你那
子，怕是书读到三十都嫁不出去。”
顾明慧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倒是坐在她身旁的顾明月轻声说：“我没什么想法……哪儿都好，只要能跟着姐姐就行。”
众
听了，纷纷起哄，打趣明月像个跟
虫，明月脸红扑扑地低下
，却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屋外的桂花悄然飘落，少们谈着未来，笑声清脆，如银铃一般回
在这座学堂的夜色中。
谁都未曾想过，原本天真的愿望，到了明
，便会成为遥不可及的幻影。
她们
中的“好家”、“舞会”、“留洋”，最终都抵不过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
他们没有察觉，夜色下的蚕桑学堂外墙，早已有几道黑影潜伏其中。
冯世雄的几名亲信身穿便衣，熟练地沿着墙根摸索，目光在院落内来回扫视。秋夜凉风习习，桂花香飘散，他们却只盯着那几处昏暗的角落与紧闭的窗扉，像饿狼打量羊圈。
“这院子不大，两处侧门，一堵后墙。”为首的壮汉低声道，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心里描绘地形图。
另一咧嘴笑着补充：“寝室就在东厢，西边是教员房，后还有仓库跟织坊，没啥防备。这地方守门的也就俩老子，根本不成事。”
“嘿，这些读书家的闺，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咱们敢动她们。”第三个探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回去禀队正，这地方，进得来，退得快。想怎么玩都成。”
带的那冷笑一声，吐了唾沫：“队正早说了，这回可不是抢银子。是让咱们兄弟们开开眼，尝尝当官老爷的福气。”
“那……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月亮最大，姑娘们肯定松懈。”壮汉咧嘴，目光扫过院内灯火，“队正说了，能待多久就多久，若有来查，就撤，甭恋战。”
“嘿，够痛快！”众压抑着笑声，目光里满是贪婪与蠢蠢欲动。
他们最后确认了一遍墙角的死角、侧门的松动处，便悄然退去，脚步轻得像猫。
夜色掩盖了他们的身影，却掩不住即将降临的灾厄气息。
在那些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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