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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她听清：“现在的
孩子哦，穿得可真是……啧啧……”
韩玲的脸颊瞬间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血
仿佛都涌到了
顶。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声音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有些发紧：“麻烦您，一个冰椰子，谢谢。”
摊主接过钱，转身去后面冰柜里拿椰子。韩玲站在原地等待，感觉如芒在背，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能感觉到周围其他排队或路过的
投来的视线，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她从到脚扫视了一遍又一遍，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
钻进去。她下意识地将拿着零钱的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用手臂遮挡一下胸前，但这个动作显得如此徒劳而怪异，她又僵硬地放下了。
冰凉沉手的椰子终于递到她手中，那坚硬的外壳和微凉的触感，似乎是此刻韩玲唯一能抓住的、能让她感到一丝真实的物体。刚才摊主那毫不掩饰的打量和那句未说完的评价，像无形的烙印，在她心留下灼热的羞耻感。她几乎是逃离般地、低着快步走开，只想尽快回到丈夫身边，躲进他宽阔的臂膀里寻求一丝庇护，哪怕只是暂时的。
然而，没走几步，一个色彩明快、装饰着新鲜柠檬切片的柠檬水摊位让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摊位后，一个扎着高马尾、笑容像海边的阳光一样灿烂、看起来不过二十出的年轻孩正热
地招呼着客。也许是喉咙真的因为紧张而有些
渴，也许是潜意识里想用一个简单的、正常的购买动作来打断刚才那令窒息的凝视和自我怀疑，韩玲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哇，小姐姐，你的皮肤好白呀，像牛
一样！配这件白色的泳衣真的好好看哦，特别时髦！”孩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真和热，目光亮晶晶地落在韩玲身上，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仿佛真心实意地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被这样直接而热烈的称赞，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目光之后，韩玲反而更加不自在了。她能感觉到孩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在胸前那仅靠几根金色链条固定的形布料，以及大片展露的光滑腹部和纤细侧腰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她拿着椰子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抬了抬，似乎想用手臂遮挡一下胸前，但随即又意识到这动作的徒劳和怪异，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最后只能略显局促地将椰子换到另一只手上。她勉强牵动嘴角，回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羞涩的笑容，脸庞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孩麻利地递过一杯冰镇柠檬水，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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