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和我小姨的故事(2)

我溜出酒吧，夜风冷得刺骨，街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我翻出手机，盯着录的视频，斌搂着那三十多岁的的，笑得像个得逞的混蛋。我想现在就发给小姨，可一想到她的“别瞎折腾”，她的杏眼冷冷地看我，我又犹豫了。她会信我？还是会骂我多管闲事？我咬紧牙，决定明天去他学校附近蹲，或者加他微信套话，挖出更多把柄。我得让小姨看清，哪怕她恨我，哪怕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温柔的小姨。

夜色更了，北京的街还在喧闹，车流、灯光、声，像个不停转的机器。可我脑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醉态笑脸，和那玫瑰香水味，像毒，缠着我，甩不掉。

周六早上，宿舍里一泡面味混着室友的汗臭，风扇吱吱转，吹不散心里的火。我瘫在床上，盯着手机，脑子里全是昨晚酒吧的画面——斌搂着那三十多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手滑到她部，丝袜摩擦出窸窣声。他的电话像刀，扎在我心：“宝贝，明天还来？昨晚你叫得我硬了一宿……小美那边我哄好了，她不知道你。”小美？是小姨吗？这混蛋在玩她！我咬牙，盯着偷拍的视频，斌的痞笑像在嘲笑我，烧得我血脉张。脑子里又闪过小姨的杏眼，楼梯上她回那瞬间，迷离得像在勾魂，鱼网袜的纹路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汗水滑过她锁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九点多，手机震了，是小姨的电话。我心跳一紧，赶紧接起，她的声音轻快，带着点笑：“晨，上次咖啡厅说请你吃饭，记得不？今天周六，有空没？一块儿吃个饭，出去玩玩！”她的语气温柔，像咖啡厅那天冲我笑的模样，杏眼弯弯，香水味扑鼻，挑逗地问“吃醋了？”。可我脑子里全是斌的“明天还来”，心想她周末不跟那混蛋约会？还是“小美”另有其？我咽了唾沫，试探地说：“小姨，今天就咱俩？”她咯咯笑，声音像风铃，甜得刺耳：“不光咱俩，我叫了几个朋友，热闹点！十点半，望京地铁站见，别迟到！”她挂了电话，我愣在床上，心跳得像擂鼓。她是我妈的表妹，比我大7岁，叫她小姨习惯了，可她没提斌，我总觉得不对劲，像是藏着啥。

我胡洗了把脸，换上件净恤，抓起背包出了宿舍。北京的周末阳光刺眼，地铁站挤得像沙丁鱼罐，汗味混着香水味，烧得我脑子更。十点半，我到望京地铁站，小姨已经在那儿，穿着件白色紧身上衣，牛仔短裤勾得大腿白得晃眼，墨镜架在上，玫瑰香水味飘过来，甜得刺鼻，瞬间勾起咖啡厅的画面——她的鱼网袜，高跟鞋咔嗒，红唇微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