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女降临】（64-67）

陆恩慈有“赛博露阴癖”的源——那张中年纪荣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自慰的图画。

现在它被恩慈用鎏金边的纸片打印出来，端端正正、大大方方地摆在柜面上，还在发间补了几根银发。

如果之前纪荣送的那串水晶腰链和rn陆恩慈买得起，现在大概也会被她收集到这里。

这些分散在叁十年记忆里的小玩意儿，一朝居然同时出现，仿佛从未经过时间的洗礼，被创造他的妥善收纳摆藏。

纪荣摸了摸最上层摆放的玩偶的手臂，低问她：“这都是回来后添置的？”

陆恩慈埋进他颈窝，几不可闻嗯了声，感到很羞耻。

“那也不该把玩具藏在后面。”

纪荣没拿出来，但显然已经看到了。

“别说了……”

“我不会介意你用这些，很可。”

他从里面挑出一枚塞，垂眸摩挲着毛绒绒的尾饰，将之温和握进手掌。

陆恩慈从老登怀里跳下来，扭就走。

她羞得眼眶发热，最重要的是被纪荣轻而易举察觉到，她早在通过玩具想念他。

后、玩不是恩慈赋予的癖，而是纪荣自己建立的癖好与做习惯。

所以其实不止他想念玩她的感觉，当初抗拒这件事的如今早已食髓知味，给自己嵌一个兔尾躲在被子里，空虚地迎接生理和基因向一个即将叁十岁的发起的进攻。

陆恩慈憋着气出去到客厅收拾卫生，跪坐在沙发旁试图卷起地毯。

“不开心？”

白绒地毯的一角被男拖踩住，纪荣把她强行从地板上捞起来，手掌放在膝弯与腋窝下面，像抱孩子。

陆恩慈抽泣着挣扎，才被放回到床上就立刻缩进被子，背对着他。

“别把我当孩子，我才不喜欢听那些，”

她哽咽着：“也别用以前收拾孩子的办法来应付我。我长大了，不再吃这套。”

“我要你像对待那样对我。”

有温热的、体似的东西从后流出来，沿着细缝流进腿心。

纪荣饮食规律节制，几乎从不吸烟，并不苦，淡淡的生腥气，没有老之后的膻味。

正常来说他该来哄了，但纪荣并没有说话，反而强硬地拉开被子，用纸巾清理流出的，不让它流溢到小里面。

陆恩慈拧着腰躲，被他像收拾孩子那样按住，刻意用力将白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