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圈 - 封城后的交错 (1.14)

撕碎，泪水混着鼻涕淌到下，眼神里满是崩溃与羞辱。阿志舔了舔嘴唇，放下碗，慢条斯理地说：“急什么？等我们吃完再说，再忍忍，排出来就没意思了。”他故意凑近她，伸手在她被烫得红肿的上轻轻一捏，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自觉出一腥甜的水，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滩。她疼得蹲下去又站起来，双手捂着肚子，眼被热烫得一缩一缩，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像张饥渴的小嘴在喘气。

阿志吃完饭，抹了抹嘴，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把小美与吴胖子的结婚照从墙上扯下，狠狠摔在地上。照片里，小美穿着白纱笑得纯洁甜美，吴胖子肥得像猪站在她身旁，幸福得满脸油光。阿志踩了一脚照片，咧嘴笑道：“贱货，你不是你那死胖子老公吗？来，把里的东西排到他脸上，让他看看你现在有多骚。”他一把揪住小美的发，将她拖到照片前，按着她的部对准吴胖子的笑脸，冷声道：“蹲下去，排出来，敢不听就烂你的。”

小美抖得像筛子，眼泪如泉涌，哭喊道：“不要……我不能这样……求你们别我……”她的声音颤抖，羞耻与绝望织，却掩不住药效与折磨唤醒的本能。肠子里的热压得她再也无法忍受，她咬紧牙关，蹲下身，眼对着照片上的吴胖子，发出一声崩溃的哀嚎：“啊！对不起……我受不了了……”随着一阵黏腻的噗嗤声，猩红热混着血丝和黏稠秽物如泉般出，噗噗噗地溅在吴胖子的笑脸上，腥臭的体糊满照片，将那张洁白的结婚照变成一滩秽物的画布。小美瘫坐在地，泪水混着汗水淌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出一透明的水，溅在照片边缘，像是对她碎婚姻的无声嘲弄。

阿志哈哈大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直视被玷污的照片：“看看，你的胖子老公现在满脸你的骚汁，爽翻了吧？”他故意凑近她耳边，低声呢喃：“贱货，你的还在流水，说，喜不喜欢这样伺候我们？”小美呜咽着摇，眼神涣散，嘴角却因药效抽搐出一抹怪笑，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碎，像是被羞辱撕裂的灵魂，却带着一丝让血脉贲张的媚态。

阿志站起身，抹了抹嘴，坏笑道：“吃饱了，带这母狗出去遛遛，像条真狗一样爬，让街上的瞧瞧她的骚样！”老陈眯着眼，嘿嘿笑道：“月黑风高，正是调教这贱货的好时机。”阿志从包里掏出一条粗重的铁链，咔嚓一声扣在她脖子上的黑色皮革狗项圈，项圈上镶着尖锐的金属铆钉，勒得她脖子泛红。阿德揪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