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圈 - 封城后的交错 (1.14)

公园的凉亭隐在夜色中，旧的木柱爬满青苔，散发湿霉味。一群流汉围坐在歪斜的老树下，裹着毯子，酸臭的气味像垃圾堆的恶雾弥漫。他们听到铁链叮当声，转看到小美拖着沉重的身子爬来，膝盖磨出血痕，上的银铃铛随颤抖叮铃作响。她停在凉亭边，低着，泪水在脸上画出泥泞痕迹，羞耻如刀子割心。浣肠在她体内翻滚，每动一下肠子像被火烧，肚子咕噜作响，冷汗从额淌下。

小美咬紧嘴唇，牙齿咬出血丝，声音细如蚊鸣，断断续续挤出：“我……我可以帮你们……用手……帮你们舒服……求你们……让我收集一点……”她的脸烧得像火，眼角泪水滑落，声音哽咽，像是用尽力气才说出。她知道这是唯一出路，否则老陈的威胁会让她在儿子校门崩溃。她低不敢看他们的眼，只能盯着地上散落的烟蒂和泥土，心里祈祷他们答应。

流汉们面面相觑，眼神混杂欲望与怀疑。一个满脸胡渣的瘦子吐了痰，沙哑道：“这娘们啥？不会是年轻拍恶作剧视频吧？上次庙的那几个兄弟，就被年轻恶搞，你们忘了”另一个矮胖流汉嘿嘿笑，露出缺牙的嘴，猥琐地扫视小美赤的身子：“看她这骚样，像是被惨了……说不定真想伺候咱们？”他试探走近，手指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激得她身子一颤，铃铛叮铃响。他退后，谨慎环顾，低声嘀咕：“大家帮忙看一下四周，不会真有手机偷拍吧？”

小美见他们犹豫，羞耻如水淹没她，肚子剧痛她抛弃尊严。她哽咽抬起，声音颤抖带急切：“没有陷阱……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们……我只想快点结束……”她的眼神满是绝望，泪水滴在地上，溅起尘埃。流汉们见她可怜样，欲望压过警惕，一个穿宽大短裤的老站出，满白发如杂，脸上皱纹如刀刻，散发汗臭和尿骚。他咧嘴一笑，露黄黑的牙，笑道：“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既然你求老子，试试你的手活儿，骚货。”

小美强忍恶心，颤抖伸手探进老宽大短裤裤管，手指触到一团滚烫的东西，粗糙如树皮，黏糊糊覆着汗水和污垢，腥臭直冲鼻腔，几乎让她作呕。她闭眼，泪水溢出，勉强握住那半硬的，上下套弄。老发出沙哑低吼：“对……再快点，贱货！”小美手腕僵硬，掌心磨红，黏稠前沾满手指，发出咕唧声。她的脸因羞耻烧红，心里默念：快结束……别被看到……其他流汉围上来，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一个瘦高流汉蹲下，粗糙手指狠狠捏她肿胀的，扯得银铃铛叮铃响，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