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之眼(异族正太的堕落)(7-10)

之中，她不无恶意的戏谑开：“而且她们对吾递的-7样本非常满意。”

柳如烟的身躯忍不住战栗，她的心沉到谷底：“城内什么？什么样本？”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武冶杏忽然柔和下来，她血红色眼球诡异的滚动，盯着柳如烟的球，凑近闻了闻，伸出舌在妻挺胀的红艳上舔了舔，柳如烟的身躯不住的紧绷颤抖着，绝望的寒意包裹全身。

“你知道吗？吾一直想做一个能自主控制的牛。你的身材很适合，丰满，有弹……”

她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划过柳如烟的锁骨，“想象一下，只需要一个念，你就能……”

“为什么？”柳如烟打断她，“为什么你要为城内的做这些实验？你不是被他们驱逐了吗？”

“为城内做实验？”

武冶杏复述着这句话，她神色变得决绝，语气中透着疯狂：“你以为吾在为她们工作？不，吾是在推动类文明进化！只有城内的，拥有最先进的资源和技术，能支持吾走向目标。吾要利用她们找到突极限的方法，哪怕过程残酷，也是必经之路。”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连身体都难以承载她那近乎癫狂的信念，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柳如烟看着实验室里那些浸泡在培养里被改造的畸形实验体，内心涌起难以言明的复杂。

她低声道：“进化……如果代价是失去自我和尊严，那还是类吗？”

武冶杏冷笑，目光冰冷：“你们城内只会讲道德，可你的亲瘫痪、绝望，也一样会跪过来求吾。”

柳如烟沉默了。也许这个时代科技与伦理的界限，无论是在城内或是灰区，都早已模糊不清。

武冶杏转身走向一个装满奇怪体的容器，里面漂浮着什么东西：“你知道吗？吾甚至不记得吾在星创科技做过什么。吾只记得吾曾经是……重要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然后某天，吾清醒了，在灰区，眼睛没了，什么也看不见，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吾要成为救赎之母。”

柳如烟看着这个突然显得脆弱的可怕，脑海中闪过刚刚助手的话。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形成，她吸一气，决定冒险一试：“武冶杏博士，我之前提到的金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金秋？”武冶杏皱眉，面色突然变得迷茫，“那个名字……不喜欢……”

“我想你认识她，”柳如烟谨慎地推进，注意到武冶杏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