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女法案——失业女性强制公娼化(5)

的生目标。现在的她，比从前更加幸福，更加有用。这就是新和谐国的伟大之处 —— 我们不消灭敌，我们改造他们，让他们成为社会的有用一员。”

掌声雷动，现场气氛达到高。

而韩雪兰 —— 不，-061 —— 依然跪在舞台中央，眼神空，笑容甜美，胸前滴落着汁，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谁，只记得自己是一只乖巧的母牛，唯一的使命就是服务他，提供汁，展示身体。她的悲剧不仅在于失去了尊严和自由，更在于她已经无法理解自己失去了什么 ——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张世纶踏国家展览中心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作为首都检察院副检察长，他本该对这种“思想改造成果展示”习以为常，但今天不同 —— 展厅里展示的是韩雪兰，那个曾让他又敬又恨的。

十年前，他们初次锋于“南河环保诉讼案”。张世纶记得那天法庭阳光明媚，韩雪兰穿着藏青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不高不低的黑色高跟鞋走进法庭，黑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当她开始陈词时，整个法庭为之一静。

韩雪兰：“我的当事不过是普通农民，而对方是资产数十亿的化工巨。但法律面前，平等。”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污染数据清晰地表明，水源中的铅含量超标217倍，这不仅是对环境的犯罪，更是对生命的漠视。”

张世纶至今记得当他试图用“经济发展必然付出环境代价”为辩护时，韩雪兰嘴角那抹含着嘲讽的微笑，和她后来的反驳。

韩雪兰：“张检察官似乎认为P比命更重要。请问，如果污染的是您家门前的水源，您的孩子因此患上白血病，您还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必要的代价’吗？”

那场官司他输得一败涂地，但从此对这位敢于挑战权威的法学家肃然起敬。

更让张世纶记忆犹新的是庭后的一幕。当他准备离开时，韩雪兰追上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韩雪兰：“这是些私联系方式，如果您哪天想聊聊，不必拘泥于对立的立场。”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我觉得您内心处并不认同您在法庭上的论点。”

张世纶愕然抬，正对上她那双充满察力的眼睛。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被看透，既恼怒又莫名被吸引。

后来他们确实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过几次。韩雪兰私下的样子与法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