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二部(41-42 [第六卷])

奇锋录 第六卷

第卌一折 非为离群 无以异也

“……你的意思是说，阿好这二十多年来都待在玄圃山天霄城，给舒家主母做仆，这才遍寻不着？”

翌，在打铁作坊内，石厌尘听少年娓娓道出，几欲失笑。

与其说是不可置信，更像“你要不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鬼”，全没将这个大发现放在眼里，遑论心上。

盖因昔于好在舟山时，石世修恨不得将她叼在嘴里，还担心含化了，便不及公主娘娘的待遇，好歹也有郡主等级。舟山之主尤她那白皙柔腻的肤质，唯恐磨得粗砺，莫说手提肩扛，只消少开，怕饭菜都有喂，毋须捧碗执筷。

养尊处优下来，实难想像她愿意持贱役，待在子阴晴不定、偏执疾厉的姚雨霏身畔逾二十年；即使还有易容面具的隐，亦属不易。

耿照也没想她会照单全收，边作鼓风炉融化铁水，边挥汗扬声道：“我猜她并非偶然到天霄城，临时起意，忽然决定留在城主夫身边，一切恐怕早有预谋，所图绝非泛泛。”说了在玄圃山栈道密室发现的皮面具，以及“赤子握固丹”药与彼岸之花惊的相似处等。

“有位信得过的长辈告诉我，赤子握固丹乃是假名，原名为南陵土话，按语意应译成‘柔筋弱骨散’才是。那诡异的换脸之术约莫是南陵巫觋间所流传，与阿好的来处不谋而合。”

石厌尘嗤笑。“南陵来的多了去，‘于容嫦嬿，子佳德’之类的吉祥话更是稀松平常，便撞了几个字，也还在能以巧合解释的范围内，算什么证据？”

耿照心中暗叹了气。

“我猜，阿好身材高??，非是较常略为出挑而已，而是堪比男子的颀长，对不？”

石厌尘瞠大美眸，迟未接，半天才冷笑：“那又如何？”

耿照道：“天霄城主舒焕景的遗孀姚氏，身材特别高大，远胜寻常。石姑娘若有机会一见少城主，或将发现于好与少城主的身形、脸蛋应有几分相似，遑论乃母。毕竟恁那换脸异术如何神奇，也不能将两张骨相、短长、美丑浑无相类的脸孔变得难分轩轾，起码得有三分相像，才有调整的可能。”

此一节倒全是他自己的发想，从未与舒意浓讨论过。

一来于舒意浓的零散转述中，无不提到容嫦嬿有张僵尸木脸，极可能在姚雨霏知下，容嫦嬿从未以真容示。

而她说服主母的理由，其实不难想像：达官贵们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