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二部(41-42 [第六卷])

这等羞隐私，再说石欣尘嘴上虽硬，看得出是真心护姊妹的，也没有出卖她的道理。石厌尘则对父亲恶痛绝，更不可能去说。

石厌尘的“啖噬元”是从于好处学来，于好又是学自石世修，有无可能石世修根本就知道这事，明白儿的唾汗津与于好一样，都有着使丧失内力感知的异能——

耿照忽然发现一个盲点，霍然抬，正迎着石世修很难说是赞许或自嘲、兴许兼而有之的微妙眼神，心尖儿不由一吊，血脉贲张。

“我在碧蟾皇家书库的某部札记中，偶然发现将彼岸花华练体，再合练功的记载，经过极为缜密的考证之后，我断定札记出自武皇承天的亲笔，只是不知何故——其实也不难想像，藉药及合欢法门练功，未免太不光彩——未被收录进公孙氏的武库之中。

“偏偏札记所载，正是公孙殃成就‘昭明境界’的关键，略去此节，武皇承天的武功便难以理解，恁是如何钻研，不过穿凿附会罢了，注定难窥全豹。而这正是一切的起点。”

石世修由此手，进一步找出彼岸花的培育之法，再由起居注中判定当初公孙殃功成之地便在舟山，最终决定举家东迁，把研究带到现地来进行。

真要说的话，途中遇上樊轻圣、诸葛残锋等，那才是误打误撞，张冲提议东来更是天外一笔。石世修将这份巧合视作神启，益发有信心解谜题，循着武皇承天的武道，成为上之。

他的夫言韫辉出身玉京名门，文武双全，不惜吸纳彼岸花之，与丈夫摸索合修法门，却始终难有突。诞下双胞胎姊妹之后，石世修赫然发现越发稀薄如水，妻的肚皮再无动静，始知彼岸之花于传宗接代有大害，然而悔之晚矣。

事已至此，若不能重现武皇承天绝学，一切就毫无意义了，石夫这才把心一横，剑走偏锋，更多、更纯地汲取彼岸花，终至香消玉殒。

于好被带到舟山，正欲取代石夫原本的工作，续行她摸索出来的新法门——也就是后来传授给石厌尘的“啖噬元”——结果毫无悬念，石世修遂成为“啖噬元”的号受害者，彻底丧失了对内力的感知，形同废功。

“所以您也……”

隐约察觉这点，和听白衣秀士亲直承，冲击力不可同而语。

见耿照瞠目结舌，石世修却只淡淡一笑，怡然道：“我为何要坐椅、何以对外宣称修练三十年一击的《无鸣玄览》，俱为了隐瞒此事。我迄今仍未放弃寻求解法，是以持续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