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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月打在他脸上的一
掌，因为太过用力，直到现在耳朵都还没缓过来。
他疼得皱眉，几乎听不见两
在说什么。
“这次你给我记着，再有下次，我可不介意挖了你的眼睛给我
朋友当手串玩。”
旁边的听完，皆是乐得笑了几句，江奕川把手一甩，周子钰便失去力气软倒在地。
“这里
给你们，别弄死了就行。”
“行嘞，江少月姐慢走!”
伴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有踢了踢他的腿，像踩虫子一样踩着他的脚踝，周子钰痛得从喉
发出不明的惨叫，便引得周围一片刺耳的笑声。
喧吵的声音里，周子钰眯着眼从地里抬起，不远处，江奕川的手搭在陈锦月肩膀上，她似乎说了什么，惹得男生颤了颤肩膀，笑得肆意。
然后，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看不清楚。
周子钰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后面的踩着腰摁了下去。
他尝到泥土混着血的味道，很苦。
江少江少，叫得多好听。
江奕川啊。
他在心里咬牙念出这个名字。
……
照旧是同一个时间，周子钰踩进了
茶店的门
。
因为脸上有伤，他不太敢直视别的目光，周子钰低下，声音轻若蚊蝇：“红……”
“我知道，红豆茶是吧。”
“嗯……”他抬起，下意识去推镜框，等摸到一片虚空的时候周子钰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镜被踩烂，早就扔进了垃圾桶。
朱歆冲他笑，示意周子钰可以付款，他愣了愣，动作有片刻迟疑。
不是那个生。
“算了，不要了。”
“嗯？”
他拽了拽挎包背带，心里有难掩的烦闷。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用的事，这个也好那个也罢，什么意义也没有。
扯动唇角，脸上的疼时时刻刻提醒着周子钰今天的事，他低下，沉着脸走出茶店。
风铃声响，周子钰一次觉得这个声音和别的笑声一样刺耳难听。
旁边不时也有学生经过，吵吵闹闹，透着周子钰完全看不懂的青春气息，他低着从他们旁边擦过，逃也似的来到旁边的厕所。
然后，出乎意料的，遇见了她。
因为没戴眼镜的原因，什么东西都变得柔和，旁边牌匾的光洒下来，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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