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19-21)

陈凡月立在"听雨轩"的雕花门外，心中忐忑。

门无声自启，一冷香扑面而来。室内陈设极简，唯有一架焦尾琴、一炉袅袅檀香，以及垂落的素纱帷幔。帷幔后隐约见一子身影，纤指轻拨琴弦，流出一串泠泠之音。

"所求为何？"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并非陈凡月想象中妖媚之。

陈凡月躬身行礼："小欲求春术秘要，助筑基之关。"

琴音骤止。帷幔微动，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透过轻纱审视她："《水决》非俗物可换。仙子以何相易？"

"小...愿以珍惜丹药相抵。"这是她唯一能拿出的筹码——吴家丹房内的吴丹主曾炼制的诸多稀奇丹药。

幔后轻笑："丹药确是修士所需。但..."话音微顿，"我花满楼要先验货。"

陈凡月怔然间，忽觉面纱无风自落。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斗篷系带竟同时松解，色外袍滑落在地。霎时间，室内明珠光晕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但见体硕肥，肥宽胯，一对色樱桃点落尖，柳腰细肢更显火辣。虽年近五旬，驻颜丹效令她仍似二十七许，肌理细腻如初雪白皙。

帷幔倏然掀起。妙音仙子真容乍现，竟是位眉目如画的修，额间一点朱砂痣平添妖冶。她神识如实质般掠过陈凡月周身，最终凝在那副令男无不发狂的上："果然是尤物。怪不得来我楼求取《水决》。"

陈凡月慌忙拾衣掩身，不由担心："前辈这是何意？"

"本座可授你《水决》，"妙音仙子执起案上玉壶，斟出两杯碧色灵酒，"但需你在我花满楼修成柔骨媚术后，去陪一位客。"她将一杯酒推至案几对面，"那功法特殊，非身怀异禀者不能承其雨露。寻常修往往...香消玉殒。"

见陈凡月面色骤白，她轻笑补充："当然，若你能熬过三夜，不但春术尽授，更可得枚筑基丹为酬。"酒杯轻叩案面，"仙子若愿，便饮了这杯灵犀酒。此酒喉，契约自成。"

陈凡月凝视杯中漾的碧波，恍见吴丹主昔炼丹时的侧影。那个囚她五年却又赠她容颜的男，此刻竟成了抉择的砝码。修炼是为求长生大道还是以实力守护那留下的唯一遗物，此时，她已分辨不清。最终伸手执杯，仰首饮尽。

酒喉，陈凡月只觉一冰凉直透肺腑，仿佛无数细丝缠绕着她的经脉，瞬间封印了她的灵力。妙音仙子唇角微勾，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