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之恋(3)

一次看似无意地扫过储物室的方向。

我摇摇：“没有。这几天上学放学，没注意什么特别的。”

房间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辨的撞击声，从储物室里传了出来。

我的血仿佛瞬间冻结了。但我的面部肌却控制得极好，只是眼皮轻轻跳了一下，反而露出一点疑惑的表，仿佛也在奇怪这声音从哪里来。

两名警察显然都听到了。年轻警察立刻看向储物室，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年长警察的目光也投了过去，然后又缓缓移回到我脸上，带着审视。

“什么声音？”年轻警察问道，语气严肃了些。

我皱起眉，侧耳听了听，然后耸耸肩，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哦，可能是老鼠吧。这楼老了，老鼠挺多的，经常半夜啃东西。” 我甚至还配合着露出一丝嫌弃和无奈的表，“吵得睡不着觉。”

年长警察盯着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绽。

储物室里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死一般的寂静。贾楠芊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勇气，或者，她被彻底的绝望再次击垮，也或许，她撞那一下之后失去了意识。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但我的表却维持着一种无辜的、甚至被警察的沉默弄得有些不安和困惑的状态。

年轻警察看向年长警察，用眼神询问下一步指示。

年长警察又盯着储物室门看了几秒，然后目光再次扫过凌的房间，最后落回我身上。他脸上没什么表，缓缓开：“老鼠确实挺烦的。自己住，注意安全。如果想到任何和贾楠芊有关的线索，立刻联系我们。”

他从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名片，点点：“好的，一定。”

两名警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门外走去。我跟着他们，送到门。年长的警察在跨出门槛前，最后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仍有疑虑，但缺乏直接证据和搜查令，他无法采取进一步行动。

门，终于在我面前关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听着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