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光(8)

不记住。”夜澈的声音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琐事，“留个底，回家好重看。”

羞辱，像千万根细针，瞬间刺穿了苏瑾悠的每一个细胞。

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她只能服从。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眼眸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

她回到讲台，拿起课本，开始为夜澈一个上课。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更加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冷漠的机械感。

她像一个没有感的机器，背诵着那些她曾经用热和希望去讲解的知识。　　“……这个公式，是根据牛顿第二定律推导出来的。”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而她的身体，在夜澈的手机镜下，赤地呈现出每一个细节。

她的胸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她的大腿在空旷的空气中，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

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和绝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她咬紧嘴唇，试图将这种屈辱的生理反应压制下去，但身体却像一个叛徒，毫不留地出卖了她。

时间，仿佛又一次被拉长了。

这节课，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一边在神上进行着最纯粹的知识传授，一边在体上经历着最肮脏的凌辱。　　这种极度的分裂，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

终于，她讲完了。她放下教案，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她没有去管自己的身体，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夜澈终于起身，他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略显病态的笑容。他关掉手机的录像，将它放回袋。

“老师，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之后……还有更好玩的。”

苏瑾悠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她知道，他所说的“暂时”，不过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她的生，已经被他彻底掌控。

她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