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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抖，但下身却硬得发疼。该死，我这是怎么了？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拉长了我的影子，像个扭曲的怪物。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
冰箱门上贴着我们的合照：小慧笑着靠在我肩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城刚定居时的模样。
那时我们以为一切会好起来，抛开过去的阴影，在Y城重新开始。谁知道阴影会追上来，还带着铁链和鞭子。
门铃响了时，我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冲过去开门，门外是丽莎。
她看起来不像个高中生了——风衣裹身，里面隐约是皮革的紧身衣，
发散
但眼神锐利，像只刚捕食完的猫。
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表面刻着电路般的花纹，箱子边缘有淡淡的刮痕，仿佛被匆忙塞过什么。
她的靴子踩进门槛，发出低沉的叩击声。
“Ｋｅｖｉｎ老师，等急了吧，猜猜我带了什么礼物？”她没等我反应，就推开我走进来，把箱子搁在茶几上。
风衣一甩，露出里面的行：黑皮背心勒出她纤细的腰，短裙下是鱼网袜和高筒靴。
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靴尖几乎戳到我的膝盖。
“坐啊，别像见了鬼。哦，对了，你老婆现在可比鬼有趣多了。”
我咽了
唾沫，勉强坐下，声音发紧：“丽莎，小慧呢？她……她还好吗？周五你们把她带哪去了？那视频……我看到了，她在台上……”
“台上？哦，你是说她赢了57美元的那场？”
丽莎的笑声短促，像刀刃划玻璃。她从风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PP。
屏幕亮起，不是视频，而是实时数据图表：心率曲线、温度读数、一串串跳动的数字。
旁边是小慧的照片——她跪在某个昏暗房间，眼睛蒙布，舌伸出，上面穿了金环，
房和阴唇上也挂着相似的装饰。
数据旁标注：高
阈值99%，顺从指数满分。“她在‘公馆’过周末。训练结束了，表面上的。
恭喜你，Ｋｅｖｉｎ老师，之前我说一个月，现在2周就完成了。”
“完成什么？”
“她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
隶了”
“隶？”我声音颤抖，盯着照片。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完美——练舞的痕迹让曲线紧致，但那些环……金色的，闪着冷光，像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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