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年之前的这样一个春天，阳光明媚、长鶯飞，老何和周玉兰相识了，那时的老何已不算年青了，27岁的他还是单身，虽然他之前也谈过一次恋，但是我清楚，他连那个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他是个老实，而他的第一个朋友又太狡猾了，后来，跟一个离了婚的小领导跑了，老何为此伤了好久的心，直到他碰到周玉兰。

那时的周玉兰25岁了，还在市里的一所小学教书，和老杨当时的朋友关系很好，经过老杨当时的朋友介绍，认识了老何，我对周玉兰便不感冒，因为当时我想介绍另一个很漂亮的孩子给老何，但是老何嫌那个孩子没有正式的工作，而且他一贯觉得我认识的孩子肯定也没几个本份的，这让我很失面子，所以见到那时的周玉兰也没什么脸色，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俩一拍即合，认识没多久就如胶似漆了。

那时的周玉兰也很关心老何，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老给老何夹菜，关怀之溢于言表，让我们都很羡慕，看著老何很幸福的样子，我也慢慢接受了周玉兰，很为老何高兴。

那时老何常跟我说，周玉兰以前还没谈过朋友，但我不信，你想想，一个上了班三年的，又没有什么缺陷，会没谈过朋友？打死我也不信，但是老何信，我仔细观察过周玉兰，也没看出多少久经沙场的样子，鬱闷了好久。后来我拷问过老杨和他朋友，老杨嘴很严，我就差给他灌辣椒水了，开容才撬开他的嘴，知道周玉兰在认识老何之前谈过两个朋友，但都因对方工作单位不是很好告吹，周玉兰的母亲我见过，是个厉害的，一心希望儿找一个工作不错的老实男，就像周玉兰的父亲一样。

这些我都没有告诉过老何，我怕影响他们的关系，这个社会就这样了，你不能要求一个太纯洁，要求别纯洁，首先得自己纯洁，在这一点上，我不敢，但是我知道老何是纯洁的，为此我还梗梗于怀好几天，觉得老何吃亏了。

俩的关系进展很快，当年就结婚了，当时我正被两个缠著要结婚，烦得不得了，老何的婚事我就没怎么过问，让老杨和另外几个朋友帮著他办，我只负责总体部署，周玉兰还笑著说我像个国民党的匪兵司令，为非作歹的事都让下面去办。

老何是个很节减的，上班几年也存了不少钱，一心一意要让周玉兰过上幸福的生活，当时他们的房子没有现在大，家俱也不多，可是夫妻俩生活得很幸福，在外面夫唱妻随，周玉兰给一种很温顺的感觉，但我知道这个很厉害，用柔似水慢慢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