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样是老师的话就听。

而现代教育体系下，明显傻子更多一些。

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努力放柔语气，开始假惺惺的做所有做过类似事的老师们都做过或正在做或将要做的事。

“今天和老师在这里的事，绝对不许告诉别，知道了吗！”

之后，就是一连串的威胁和利诱，岁岁年年话相似，年年岁岁不同。

易若荷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渐渐停止了哭泣，低着默默地搓着自己校服的衣角。

原本打算找小姐姐玩的她，经历了这样一场劫难后显然不会再有玩的兴致。

离开萧家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很忐忑的，低声问了一句。

“老师……我……我还可以来找小姐姐玩吗？小姐姐会不会嫌我脏？”

萧老师愣住了，他不知道小荷的意思，他想点，却又觉得莫名的不安，如果常让她来，事会不会穿帮？他还没做出决定，小荷的眼神已经渐渐的由期待转成了绝望，像一只被遗弃的雏鸟，瑟缩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沿着昏暗的楼梯走了下去。

身后，传来冰冷的保险门关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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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被关上后，萧荷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也许，永远也不会完全恢复。

她的腿间还在向下流着混合着的血，每迈出一步，就一阵生疼。但她必须向下走，不需要理智来决定，纯粹是求生的本能。

在男拿出打火机，把一半进她体内，一半在她妈妈脸上的时候，她开始胡的喊着什么，她妈妈似乎也在胡喊着什么。

但喊了些什么，她已经想不清楚了，似乎有易若荷的名字，又似乎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话打动了那个男，她被放了出来，走向了楼下。

渐渐的，脑海里模糊的思绪就剩下了那个名字依然的清晰，易若荷。

她走下了楼，看不见路对自己赤身体的惊讶目光，也看不见对面马路上的车来车往。

她只看得见一个，一个瘦小的可孩儿，她的朋友，唯一的好朋友，正用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神注视着她。

然后，对面的孩儿张开了嘴，说了些什么，但她没有听到，背后的居民楼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炸声，成为了方圆数里内音波唯一的主宰。

但她知道对面的她说了什么，因为，火光映红的世界照亮了那清晰可辨的唇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