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文英轻声呻呤说：“家想男嘛！再说，是你先占有弟媳，然后拿我抵债，还问呢！”

大庆狠狠地在他浓浓的阴毛上揪了一把，文英叫了声：“呀！一月就两次。”

妒火中烧的大庆猛地进身体里猛起来，文英被男猛烈的动作得撑不住身子，躺倒咬着手呻呤着，随着大庆的抽送而一跳一跳的子被男抓弄着。疯狂过后两倒在一起，呼呼的喘息着。而这一切都被门缝后的四只小眼睛看到了，两相对一笑跑走。

午饭后，小孩在外屋睡了，两子则在里屋说话。文英穿着绿底白花的布兜和红的短裤躺在男怀里，大庆则在的布兜下和短裤里揉着捏着。文英在男的抚弄下一边扭动着一边问：“大庆呀，你们兄弟是咋想换来着？”

大庆在耳边小声的回答：“告诉你吧，我们兄弟十几年来一直在跟娘偷。”

“什么？”文英不惊讶地看着大庆。

“敢说出去我就先宰了你！”

逆来顺受的文英被男凶恶的神吓得低下了，畏惧的说：“家不说出去嘛，要有这念，立刻让雷霹死。”

大庆满意的在脸上吻了一下，就讲开了。

我十二岁时爹开山采石不幸砸死了，娘刚三十就守了寡，正是欲高的年岁。时常听兄娘在洗澡的水筒里呻呤，有时夜了，娘用粗布绳系上一个又一个疙瘩吊在梁上，然后跨上去在绳疙瘩上来回蹭着，身子边蹭边扭，双手一只揉一只抓，不住的摆着，嘴里叫床的声音使偷看娘的我们兄弟的小子硬硬的。

当年小不懂男之事，直到十五岁那年的一天，我们兄弟刚放羊回到家，大白天一进门就听见娘的叫床声，隔门缝一看，有个男骑在娘身上，两正“呼嗤、呼嗤”地着呢！

娘不能让欺负了，我抓起柴刀冲进房里。那男正是商队的，吓得躲到墙角里，娘疯一样发披散光着身跪在我面前说：“大庆，这两年咱孤儿寡母全靠这救济过来的，再说事闹出去，娘按族规偷是要沉溏的，大庆你忍心看娘死吗？”

老二也过来劝：“大哥，都是一家，别让外看了咱家的笑话。”

我心软了，看着商队说：“这事怎么了断？”

那男的说：“要多少钱？我给。”

娘依然跪在我脚边，上来说：“让我家大庆跟你去跑生意吧！”

那商队满答应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