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到屋子，乖着电梯上去时，邱仲仰说：“这事几乎是你全权代办的，开枪的是你，计划的也是你。我只是在批准。”

我没做声，他又说：“事实上很多时候，连脑筋也不必我动的，好在你帮的不是古。”

电梯停下了，我用锁匙开了门，邱仲仰看看四周，厅子里没有。他走进卧房。他再走回来，向厨房一探，又走出厅子。

“奇怪？华婷到哪里去？”他说。

我耸耸肩，到酒柜前调两杯酒。邱仲仰走回卧房，我拿起我的一杯，走出阳台去。华婷就坐在那里，脚下有一只杯子。

“原来你在这里。”我说，“邱仲仰不见你正急得团团转！”

“唔？”她不感兴趣地说。

今天晚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胸低得露出了四分之三房。在月光下她显得特别美。

我说：“为什么不睬我？你也知道我不惹你，是因为邱仲仰的关系而已。”

她忽然感兴趣地抬起眼睛：“你的血本来不是结冰的吗？”

“你不妨再试一下看看？”

她向屋内闪一眼：“现在？你不是说邱仲仰在家吗？”

“邱仲仰现在算不了一回事了。”我说。

我把酒放在她的空杯旁，把她拉起身。她躺进我的怀里，但还是瞅着屋里。

“你一直在逗我，现在我壳了，你又害怕？”

“你不怕我也不怕。”她说。

她的手臂围上我的颈；嘴唇饥饿地印在我的唇上。我们合在一起许久。

忽然，一阵沙嘎的声音说：“这算什么？”

华婷好像触电般跳开。邱仲仰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酒杯，他的脸上既惊讶又震怒。

我对华婷说：“你进房间去。”

她刚移动身子。邱仲仰大吼：“等一等，贱货！”她停步了。

“进去！”我喝道。

华婷和邱仲仰都吓了一跳。她终于走进去了。邱仲仰张大嘴向我瞪着。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拉上他的手，拉着他向那矮围墙边。

他半怒半疑地看着我，等我解释为什么和她亲热。来到墙边，我松开手看着十二层楼下。

“怎么了？”他不悦地说，“你的抵抗力终于被她攻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尤赢并没有和古约好废掉你和我。”

“什么？”

“有野心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