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母子大博弈

统领大，诸位同僚！下官疏勒郡守，子车桓！”他先是自报家门，随即话锋直指核心，“适才诸位所陈，虽关乎民生军务，然皆乃一地一时之小事！而今我镇北司境内，乃至整个西域，最大之事为何，诸位为何避而不谈？”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宝座上的母亲，声音愈发激昂：“前有滋王悖逆作，而今我镇北司麾下诸位大方能安然聚于此滋王庭议事，我等最应感谢何？自然是韩月少主！”“少主以雷霆之势，三攻滋王城，平定内！更在数月前，亲率大军，安西不毛之地，大败波斯百万雄师，阵斩波斯王大流士一世！此外，盘踞安西、屡屡作的十数部族酋长、邦国国王，亦被少主一一扫灭！此等不世之功，彪炳史册，震古烁今！”子车桓越说越激动，他高举玉笏，向着母亲一躬：“故此，下官斗胆，特请统领大，对少主予以重赏！下官以为，当晋升少主为镇北司副统领，协助姽大，共同执掌这安西万里疆土，方能彰显功过，安定心！”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仿佛全然是为我请功。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便颤巍巍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说道：“子车郡守所言，少主功勋，确实不可磨灭。然……杀孽过重，动辄灭国屠族，终究非仁德之举，非大国风范啊。”紧接着，一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的贵族也起身附和：“老太常所言极是。况且，我历代镇北司统领，皆未设副职，此乃祖制。如今骤然例，恐有不妥。依妾身看，如此重大事任命，理应请示朝歌朝廷，由皇帝陛下圣心独断方为稳妥。”这时，一个站在世家行列中的年轻子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镇北司历来以武立邦！莫说是统领、副统领，便是一寻常百夫长、千夫长，也当由勇武过者当之！少主立功之事，我等不敢否认，但其……手无缚之力，此乃众所周知！若让一不通武艺之位居副统领之高位，岂不让四方蛮夷嘲笑我镇北司无？”子车桓立刻做义愤填膺状，反驳道：“迂腐！简直迂腐！少主灭滋，波斯，南驱藏三千里，武功盖世！如今西域之地，但闻少主之名，蛮夷小儿亦不敢夜啼！此等威势，何来‘无’之说？！”他顿了一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不过……诸位所言，亦不无道理。祖宗之法，确不可轻废。下官有一折中之策：少主可先出兵权，专司文职，协助姽大处理行政事务。如此，既可酬其大功，又不违祖制，更可让少主远离沙场凶险，实乃两全其美之策！”这几一唱一和，红脸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最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