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母子大博弈

段可以玷污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变得严厉起来，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小姨，“小姨此言何意？！若无这些你中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在前线浴血拼杀，为你平敌寇，你，还有你身后那群只会高谈阔论的公子哥，有何资格安然坐在这滋王宫的大殿之上，享受着权势与富贵？！”我踏前一步，气势：“既然小姨如此瞧不起我麾下将士，认为贵族艺术高于一切，那好啊！下次若再有波斯大军压境，或滋余孽作，就请小姨带着你那位通‘高雅艺术’的胥子瑕，独自去面对如何？看看你们的‘艺术’，能否挡得住敌的铁蹄与弓弩！”“你……你混账！”小姨被我这番毫不留的话彻底激怒，她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韩月！你……你不尊重长辈！不敬父母！你贪财好色，年仅十六，就急不可耐地纳了薛夫、吡胛夫两个守寡妻，不知廉耻！若非你母亲关你，照顾你，念在骨亲，我早……我早让去了你的官职，把你滚去神庙里拜祖先思过去了！”就在这剑拔弩张、言辞如同毒箭般互的时刻，端坐在王座上的母亲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高挑丰腴的身体因为焦急而微微前倾，那对丰硕如瓜的巨在紧绷的礼服下剧烈起伏，邃的沟仿佛要溢出来，露的香肩肌绷紧，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生丝长裙下不安地相互摩挲，使得裙摆间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廓更加清晰，圆润的在王座上不安地挪动，仿佛那华丽的座位此刻布满了针毡。

她张了张嘴，那涂抹着艳红胭脂的唇瓣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来劝解，一边是她疼乃至依赖的儿子，一边是她关系紧密、代表着家族利益的妹妹。她那美艳成熟的脸上写满了有心劝解却无从开的窘态，秀眉紧蹙，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焦急地来回逡巡，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与焦灼的轻叹，那只戴着美护甲的手抬起，又无力地落下，最终只能紧紧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沉默与窘迫，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表态。这朝堂之上的风，已然超出了她所能完全掌控的范畴。

高踞于王座之上的母亲，那身华丽而露的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复杂心绪的外化。她愧疚地看着我，那双明媚的眼眸中织着自责、无奈与一种近乎釜沉舟的决心。她先是微微侧首，对侍立一旁的青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姨拉开。

小姨隐本就被我方才的气势与言辞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