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母亲和刘骁的分手炮

，是你，刘骁！是你延误军机，是你蛊惑王妃，是你让他颜面扫地，威严受损！至于王妃……” 他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姽，“他或许恨，但更多的是耻，是怒其不争。可你，是必须用鲜血来洗刷的罪愆！”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冰冷而诱的假设，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实施的事实：“你猜，如果今天，我把你捆结实了，然后秘密给韩月，再上表请罪，陈述我是如何‘忍辱负重’、‘设计擒拿’祸首刘骁……明天，韩月会不会龙颜大悦，赦免我所有的从逆之罪？甚至……赏我一个太守，乃至朝廷的某部尚书来做做？”

刘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卑劣与局势现实的彻骨寒意。他身后的姽更是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桑弘，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

“桑弘！你无耻！”

姽终于忍不住，厉声斥责，试图上前，属于王妃的威严即使在落魄时也未曾完全泯灭。

但她刚一动，正对着她的两名手持劲弩的武士，立刻踏前一步，弩箭漆黑冰冷的箭镞微微调整角度，准地指向她的胸和面门。那绝非恐吓的姿态，而是久经战阵、杀如麻的悍卒才有的、一击致命的锁定感。姽的话语戛然而止，身体僵在原地，愤怒被更的寒意覆盖。

桑弘这才缓缓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诮：

“王妃殿下，请您认清现实。这里，是庐山的隐贤谷，不是您的朝歌王府，也不是韩月的摄政王行辕。”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面无表、只待他一声令下的武士。

“我的，是跟着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亡命徒，是虞景炎大帅留下的最后一点不肯屈服的骨血。他们敬我，是因为我能带他们活下去，或者至少死得有点价值。他们不会对您，或者对刘骁，有半点西凉宪兵式的‘心慈手软’或‘顾及体面’。”

他最后将目光落回刘骁脸上，语气降至冰点：

“刘骁，我最后问一次。你是自己乖乖收拾东西，跟我的走，去湘西搏一条或许更艰难的活路？还是……要我让他们现在就把你捆起来，塞住嘴，然后想办法送去江北，换我桑弘和这些弟兄们的一条‘赦免诏书’，甚至……一场新的富贵？”

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岩石，压在刘骁和姽的肩。弓弦绷紧的细微声响，刀锋反的惨淡寒光，武士们冷酷的眼神，桑弘毫不掩饰的背叛与算计……这一切构成了一张绝望的网。

刘骁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身后脸色惨白、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