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2

我顺从地抬，看见她已经坐起身，正专注地看着我。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致的五官——饱满的嘴唇，挺直的鼻梁，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看着我，”她说，“好好看着我，这个被两个男争夺、又被两个男抛弃的。”

“母亲——”

“不，今晚我不是你的母亲。”她打断我，手指轻轻解开嫁衣的第一颗扣子，“我是你的皇后，你的妻子。至少今夜是。”

扣子一颗颗解开，红绸从她肩滑落，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衫。怀孕后她的房更加丰满，几乎要撑那层薄纱，尖的色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腰腹因怀孕而隆起，却无损整体的曲线美感，反而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你在做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履行皇后的职责。”她平静地说，继续脱去衣物。

当最后一件内衣滑落时，我几乎屏住了呼吸。她全地站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地展示着怀孕的身体。房饱满得不可思议，晕颜色暗，尖挺立；腹部圆润地隆起，皮肤紧绷发亮；那双长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而最引注目的，是她圆润丰满的部，即使从正面看，也能想象出其惊的弧度。

“虞昭最喜欢从后面进我，”她平静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他说这样能最地进，也能最好地欣赏我的部。”

“求你，别说了。”我闭上眼睛。

但我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放在她的腹部。“感受到吗？他在动。”

掌下确实传来轻微的胎动，那是另一个男的孩子，在我妻子的腹中生长。一复杂的绪涌上心——愤怒、嫉妒、悲哀，还有一种奇怪的怜悯。

“我承诺过不会伤害这个孩子。”我低声说。

“我知道。”她轻轻将我的手往上移，按在她丰满的房上，“但我也说过，如果你嫉妒，我可以为你多生几个。”

她的房在我手中柔软而沉重，尖硬挺地抵着我的掌心。我睁开眼睛，看见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可嘴角却在微笑。那种矛盾的美感让我心碎。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在我那样对待你之后？”

母亲俯身，额抵着我的额，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身上掉下的。因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真正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