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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一切。”
他顿了顿：“但如果你们能找到让七阁分裂的关键，或许……能在这场字狩中活下去。”
夜色中，陆言和苏清月离开医馆，走出小城。
没有目的地，只有大致方向：向南，去巫镇。
路上，苏清月忽然问：“陆言，在生死崖上，第三个问题……你其实没说完，对吧？”
陆言看她：“你怎么知道？”
“气桥。”她轻声说，“你当时的
绪很复杂。有渴望，有恐惧，还有……一丝茫然。”
陆言沉默良久。
“我确实没说完。”他望向星空，“我在想，如果真得到那种力量，我会不会变成另一个‘镜阁之主’——为了掌控而掌控，最终迷失在力量里。”
苏清月握住他的手：“你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在心牢里，每一步都选择了‘
’该选的路。”她微笑，“而不是‘神’的路。”
陆言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气桥里，暖流无声
汇。
远山如黛，前路漫漫。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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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里外，某座古城楼顶端。
镜阁之主凭栏而立，白玉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手中托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陆言和苏清月远行的身影。
“造字者，玄容之体……”他低语，“真是完美的钥匙。”
身后阴影里，一个恭敬的声音问：“阁主，要派拦截吗？”
“不用。”镜阁之主收起水镜，“让他们继续南下。巫镇……那里埋着‘史’字碑。等他们拿到史字真意，七阁钥匙就齐了三把。”
他转身，面具下的眼睛幽
如渊：
“狩猎，需要耐心。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夜风过，楼顶空无一。
只剩一
冷月，高悬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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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心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