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优雅刑架

沿。“对、对不起！”小孩手忙脚去捞滚落的鹌鹑蛋，双马尾扫过番茄酱碟。林雅下意识抽纸巾，却看见儿子先一步按住妹妹的手腕。

陈默用餐刀柄挑起小雨的下，“费食物要接受什么惩罚？”

孩脸色瞬间惨白。林雅的指甲陷进掌心——那本所谓的《家庭行为规范》根本是调教手册的伪装版。她看着儿哆嗦着解开领蝴蝶结，露出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电击烙印。

“够了。”陶瓷杯底重重撞上大理石台面，“今天有季度财报会议，我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丝绸衬衫随着起身动作滑落肩，露出昨晚被绳索磨的淤痕。她故意没遮。

陈默忽然笑起来。他推开餐盘时金属餐具叮当作响，一部平板顺着桌布滑到她面前。3建模图上，“意大利进电动沙发”正以剖视图展示内部结构：电磁锁扣藏在扶手软包下，坐垫内嵌六组加热模块，而底部支架分明是……

“体工学矫形系统。”儿子用指节叩击图中某处，放大画面显示座椅中央的凹陷廓——完全贴合部曲线。林雅突然意识到那根本是刑具的承托槽。“工两点上门安装，希望您能亲自验收。”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餐桌上的文件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林雅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沿，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那座三角木马上——它优雅的金属曲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如果我不想签字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的平静。

陈默修长的手指抽出那支百利金钢笔，镀金的笔尖折出温暖的光晕。"那就只能让小雨试试那个新玩具了。"

林雅抿了一咖啡。浓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盯着杯中晃动的黑色体——这个家里哪还有什么"如果"。从签下第一份改造协议开始，从默许那些工把刑具一件件搬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小雨昨晚说，"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她想试试那个木马。"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那座被伪装成艺术品的三角木马静静地伫立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钢笔被推到她面前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您知道的，"儿子的声音很平静，"那孩子总是...特别积极。"

林雅接过笔的动作有些迟缓。她当然知道——就像她知道儿眼中闪烁的那种异样的光芒，知道那些看似痛苦的喘息里藏着怎样的期待。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