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作者：casava

大校门。

陈杰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站在路边等她。看到她走过来，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馨乐！”

他快步迎上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瘦了。”陈杰皱着眉，仔细端详她的脸，“暑假没有好好吃饭吗？”　　“哪有。”她笑了笑，“就是忙了点，照顾我妈，还要准备开题报告。”　　“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舅舅照顾着。”

这倒不是假话。她母亲的病确实稳定下来了，只是那一百二十万的退赃款，她还没敢告诉陈杰是怎么解决的。

“那就好。”陈杰松了气，“走吧，开学典礼快开始了。”

他们手牵手走进校园，走向研究生院的大礼堂。

一路上，陈杰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段时间的事——项目进展顺利，设备已经开始付安装，学校那边对他们公司很满意，年底的奖金应该没问题。

“等奖金下来，我们去旅游吧。”他兴致勃勃地说，“你不是说想去三亚看海吗？”

“好。”她点点，声音很轻。

她在想，等到年底，她还能不能跟他去旅游？

等到年底，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是说，等到年底，一切都会露？

她不敢往下想。

研究生院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新学期开学典礼，院长在台上讲话，无非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新学期新气象，希望同学们努力学习，争取在学术上有所建树，为学校争光，等等。　　李馨乐坐在座位上，眼睛看着台上，脑子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她在想昨晚的事。

祠堂里昏暗的灯光，香烟缭绕的气息，祖宗牌位前的红色蒲团。

她跪在那里，被一个又一个男进，当着所有的面高，尖叫，失控。　　她记得自己最后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她记得黎大伯宣布“祖宗允了”时，周围响起的叫好声。

她记得自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甚至是满足。

“馨乐？馨乐？”

陈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她回过神来。

“典礼结束了，走吧。”陈杰站起身，“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