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上下)永远

？"我揉了揉皱起的眉，"导师那边说项目的报表出问题了，我总得先把正事做完吧？"

"正事？"她冷笑一声，"你的事永远都是正事，我的事就都是无理取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吸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电影不是以后还有机会吗？明天就要去市开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有多重要。"

"是，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比我重要，比我们约好的事重要，对吧？"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的语气也重了。

她猛地别过脸去，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行，你忙你的。"她最终只吐出这几个字，转身走进客厅，轻轻带上了门。那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却比任何摔门都要沉重。

一整夜，我们像两个陌生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坐在卧室修改文件，能听见她在客厅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她点了夜宵，午夜时敲了敲卧室门，直到里面传来闷闷的"我不饿"。桌上那份我最吃的外卖，直到夜都没动过。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我反复点开对话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那句"对不起"。而她那边，聊天界面始终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却迟迟没有消息发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拖着行李箱，望着客厅桌上早已冷掉的外卖，离开了家。踏上了去市的高铁。站台上空的，除了我们小组的成员，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旅客。

项目比预计的更棘手。

第一天，白天的实地考察结束后，晚上还要和团队开会到夜。小曼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在手机锁屏上堆积，可我几乎累得倒就可以睡着，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夜，我终于有空给她回电话。

"喂？"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

"怎么还没睡？"我问。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我害怕。"

"怕什么？"

她又沉默了，这次更久。"怕你不要我了。"

我的心突然疼得厉害。"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放柔声音，"我答应过的事，从来都不会反悔。"

"不要！"她的声音突然急切起来，带着孩子气的固执，"我不管我不管，我明天一定要来市找你！"

"别来了吧，"我放软语气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