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91)作者：过期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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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闭着眼，思绪却越来越清明。

他们都在往前。

只有他一个。在下坠。

90.把嘴张开

秋游回来第二天，叶棠发烧了。

其实感冒早有征兆，是她自己不把身体当回事，在山谷玩嫌热脱外套，坐大又开窗吹冷风，加之最近流感扩散，病倒也不算是意外。

保姆今天休假，徐英华又回老家探亲，整栋别墅除了她，就只有聂因在。

她原想睡一觉就好，可在床上窝了一下午，体温不降反升。

晕乎乎的，身体软若无骨，又觉得骨缝里寒意阵阵，把被子裹得密不透风，都还是觉得好冷。

好冷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

叶棠想起床拿温度计，却根本没力气。

傍晚，聂因从房间出来，上楼敲叶棠房间门。

快晚饭了，发消息问她想吃什么，她也不回。

聂因站在门，等候应答。

里却是一片死寂。

灯光漏出些许，不是很亮，幽而淡的黄，像是她的床灯。

聂因眉心微蹙，思忖片刻，直接推门而。

房间悄然无声，果真只点着一盏台灯。旁边床上有一团隆起影，缩得小小。

他心中起疑，缓步走近床畔。

叶棠整个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她闭阖着眼，脸蛋有一种不自然的红，额发湿濡凌，唇瓣略显燥。

她是不是发烧了？

聂因心一跳，随即伸手探她额温。

很烫。

是真的发烧了。

“叶棠？”他轻声唤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孩躺在床上，睫毛微颤，并未给予任何回应。聂因叹了气，折身下楼，去拿药箱。

门扉开合，不过转瞬，他便重回房间。

聂因用测温枪量体温，一看，38.9℃。

烧这么高，她居然一声不吭躲在床上。

聂因放下测温枪，在药箱里翻找药盒，按照说明剂量抠出药片，又起身给她倒来温水，半蹲在她床畔，唤她起来吃药。

“醒一醒。”他轻拍她脸，“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叶棠迷迷糊糊哼唧，像睁眼都觉得吃力。聂因屈膝靠在床沿，揽着她脖颈，小心将她托起，用枕垫住后颈，水杯贴在唇畔，尝试喂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