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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挤出了接下来的半句话，“……刚才多谢你了……”
刚才？回忆了一番后，妮芙丝才想起来，科克应该说的是之前自己在赌场为他包扎的事。要不是他提起来，自己几乎都要忘了呢。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平时也太毛毛糙糙了，要注意一下生活细节啊。隔几天就得去洗澡，衣服也要经常换洗，保持卫生才是好习惯。”
“那也太麻烦了……”科克忍不住嘟囔，“帮、帮派里的好兄弟都是这样的，大家都是男子汉，平时免不了要弄脏，不洗澡又没什么大不了。也就卢娜这样的
孩子才会
净……”
不，这和
别没什么关系吧，感到无语的妮芙丝摇了摇
。她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便觉得自己这样坐在石凳上仰视科克的姿势有些不适——她并不习惯用这样的方式和
对话。要么都坐着，要么都站着才舒服。
“既然不想在那边听，就坐这边来吧。”少拍了怕另一块石凳，“那边还要有一会儿才结束，你就坐下来和我说会儿话吧。”
灵混混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随后战战兢兢地在龙身旁的石凳上就座下来。两之间的距离相当近，肩膀几乎都要靠在一起。面红耳赤的科克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却也没法让呼吸平复下来，藏在手中的物件也被汗水涔湿了。所幸，观察力从来不敏锐的妮芙丝也没在意他的失态，只是顾自托着下
自言自语。 “说起来，这好像是咱们两个第一次这么独处吧。”
“是、是啊……”
“平时波里尼也总会跟你在一起，现在他好像对那边的劝诫演说更感兴趣。他应该也不赌博吧？”
“对……”
“唉，帮派里像他一样不热衷赌博的也不多了。大部分好像都对金钱有执念，也因此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满脑子只想着赌赢了之后的花天酒地……”沉吟了一会儿的妮芙丝却摇了摇，“不对，是像我这样金钱观念单薄的才是异类吧。将心比心地想一想，金钱意味着美食、地位，甚至是疾病时的救治与困窘时的援手，因此追求财富才是正当而有意义的啊。”
“……”
“仔细回忆的话，以前的我只是理解金钱的存在，却由于不存在
换的需求，因此没有任何对相关概念的实感。后来在布莱丹，城里的物资都能任我调用，围城环境下金钱的计量也是没有必要的……就是现在，平时的支出实际上也由那家伙在报销，因此我会对钱币价值的判断产生了失真……”
随着思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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