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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之心——既然需要你认真对待的约定已经结束，那这个
易就无法成为束缚你的理由。好好转动脑筋理解一下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妮芙丝思索了片刻，终于惊醒了过来。这时候，伊比斯已经再度走出十几步远了，已经理解了这段话语的少
重新迈步赶上，说出的言语却是犹豫了不少。
“我、我可不是那种
！说到底，这个易本来就不对吧！”
“是啊。正因为这个易有问题，你才可以心安理得地自决嘛。”伊比斯耸了耸肩，“你想要解决怨魂，就先安心保持现状；等到愿望达成之后，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迄今为止约束着少行动边界的，并非任何世俗观念对她施加的“
”这一外在身份，而是源于半年前的那个晚上自己与她缔结的约定。那么既然这一次的赠与处在约定的范围之外，从来不以自居的少打从心底里就不会对此有所敬畏。这样一来，所谓的赠与就成为了使她接近冬神的机会，而自始至终，龙都有着完全的参与或脱离的自由。从这个角度来想的话，这确实是最适合她的安排了。
尽管妮芙丝有着与恶习毫不沾边的端正
格，但伊比斯也相信，她能够在利益面前恰当地做出道德上的让步——譬如在取舍得失之后选择偷盗、毁约甚至杀。她有着能在最极端的环境下食的坚决心智，区区背主逃亡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跟上来的少在沉默中思索了一番后，态度果然变得不像刚开始那么咄咄
了。
“这…确实是符合你格的方便做法。可是，我还是不太能够接受……”她叹了
气，“就像是有洁癖的无法接近木炭和炉灰——这种事在我看来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倒是个不错的比喻。喜欢
净的并不是没法触碰脏污，但他们总会避免这么做。
“我不想让自己获得的自由沾上污点。就算不用这样的手段，我也可以凭借自由的身份来寻找解决怨魂的方法——”
“天真。”
青年对这样的想法嗤之以鼻。
“你在我身边停留太久，竟然产生了这样可笑的错觉。”他的语气丝毫不留
面，“这和能力无关，而是你不该出现在舞台之中——卖给冬神作为是最适合你施加影响的位置。说到底，你对这里的
灵们而言只是个异族的古怪少而已。这种角色本来就要远离这种闭塞的村庄。”
“哦？你还在为我考虑？我怎么知道这不会是你阴谋的一环？”被激起了逆反心理的龙并不买账，“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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