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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个小小的家里,我和我的妻子,也完成了一场属于我们的、对过往的“祭奠”,和对未来的“祈福”。
真好。
夜,还很长。
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漫漫长夜
洗完碗,客厅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晶电视依旧亮着,播放着一档美食旅游节目,外景主持
正用夸张的语调介绍着某个海滨城市的夜市小吃。
喧闹的
声与食物的香气,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玻璃隔绝在外,只是作为背景存在,像一张温暖而模糊的壁纸。丝毫没有影响到我们这个小小的二
世界。
我占据了客厅地毯的一角,这里是我的“神圣泰拉工坊”。一盏高亮度的台灯下,铺着专用的切割垫,上面零散地摆放着各种型号的画笔、颜料瓶,以及我刚刚完成基本涂装的一名星际战士。那是一个来自极限战士战团的“原铸连长”,身披钴蓝色动力甲,肩甲上镶嵌着金色的“Ω”符号,正做出一个拔出动力剑的威严姿势。
我捏着模型的底座,用一支笔锋细如毫毛的“000”号画笔,小心翼翼地为他
盔的眼部镜片点上最后一抹高光。
在战锤40那个黑暗、绝望的宇宙里,星际战士是
类对抗混沌、异形和叛徒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是被基因改造过的没有恐惧的半神。而我,在自己的生活里,某种意义上,也正扮演着类似的角色——虽然我觉得自己更像一个混沌星际战士,统帅着的是我这个同样充满了“混沌”与“异形”的家庭。
这个念
让我差点没憋住笑,但又觉得无比贴切。
而在我的斜对面,茶几的另一端,则是惠蓉的“道场”。
她盘腿坐在一个柔软的蒲团上,面前是一方古朴的歙砚。她没有点香,只是安静地用一只小小的铜勺往砚池里注
了清水。然后,她拿起一锭边缘已经磨出弧度的徽墨,右手扶着墨身,左手轻轻按在墨顶,手腕带动着手臂,以一种恒定不变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在砚台上周而复始地画着圈。
“沙……沙……沙……”
墨锭与砚台摩擦时发出绵密而又均匀的声响。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能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静下来的魔力。
研墨,是惠蓉多年来的习惯。她说只要像这样磨上一会儿墨,纷
的思绪就会随着这单调重复的动作一点点沉淀下去,最终化为这一池浓而不滞、光而不涩的墨汁。
过去,她研墨的时候都是绝对安静的。那是她给自己划定的一个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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