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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在他膝间蜷起，整个
像安坐在温暖的大号座椅上。
明明舒服得眯眼，嘴上倒是依旧傲娇：“今天不想抱了...放我回沙发。你去榻榻米那屋自己玩手机嘛，都铺好被褥了。”
“帮你揉会肚子就去，放心，肯定不闹你。”
李瑞斯将手伸进她睡衣，掌心在小腹处轻轻打转，用炽热体温驱散她的酸胀。
许宁歪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捧起书翻到之前的进度，安逸地沉浸在文字里。
她阅读时十分投
，连他轻蹭她的
顶也没反应，房间内静谧得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只有空调低声运作的白噪音。
他曾经非常嫉妒一切能夺走她注意力的事物，也曾因数次毁坏它们而把她气哭过。但渐渐地，他学会了和谐共处。
她看书时，他也借她的手看书。猜她视线会在哪里停顿，计算她翻页的速度，观察她对不同语词的偏好。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谁都不能从他身边夺走。
“下一本要我读给你听吗？”许宁覆上他的手背，感激似地抚了抚。
李瑞斯闭上眼睛，轻声回答她。
要。
（二十三）天气预报今
有雪
又续住了几，等许宁的经期过了，李瑞斯也恢复到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的智力水准后，他们这才想起来严格意义上，两还不是真正的自由身呢。
幸好，收到r后家长很快就知会了学校，教务主任开明地表示二有空回来办离校手续就行，不给他们算旷课。
今天，恰好就是一个适合与高中生衔告别的子。
停车场里，改装摩托如同颗经过
密切割的黑曜石，金属线条锋利冷硬，车座极低，尚未启动就已透出野
的重工质感。
李瑞斯没再耍帅，老实穿了套休闲常服，先仔细帮许宁把盔戴好，反复确认发别被卡到后，才漫不经心地给自己也扣上一个。
车身微倾，被他轻松控住，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间。许宁坐上来时费了点劲，调整半天坐姿才环好他的腰。李瑞斯肩背一沉，稳稳接住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
“抱紧。”
“已经很紧了！”
耳边传来声不真切的轻笑，紧接着被低沉轰鸣覆盖。她被惯往后带了一下，后知后觉有点小慌，连忙将额抵在他背上汲取安全感。
风从两侧掠过，震动频率逐渐变得和缓。景色在余光中匀速后退，远离惬意的旷野，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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