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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路边，远远地就看见有两个影坐在诊所的台阶上。他才从车里钻出来，就听见那边的影冲着他喊，你怎么那么慢呀！快点呀！ 小杨大夫跑过去，看到一个高个孩儿，用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用处的布捂着自己的，侧歪着抬起来，一只没被挡住的眼睛，镇静地望着他。

杨乐山放下心来。看到坐在黄怡真旁边的是一个娇小的生，穿一条短裙，两条腿直直地张开着伸出去。天黑，看不清里面的风景。高个的黄怡真穿的是一条线纷飞，处连里面的裤兜布都露到外面的牛仔短裤。两个孩儿上身都是紧身半袖广告恤，上面印着某个啤酒品牌的。黄怡真还披着一件小小的明显不合身的夹克。

开门，扶黄怡真进去，她走路已经有些不稳。开灯后，才发现黄怡真半边恤都染上了血。

伤在前额上方，血模糊一片，可以看到还有几个碎的玻璃碎片。 清创，消炎，缝合，都是一些常规的处置，但是做起来还是有一些麻烦，尤其是创有玻璃碎片的时候。杨乐山穿着拖鞋，短裤，圆领恤，像是一个被临时抓来的乡村医生。由于心理紧张着急，两条毛腿紧紧夹着黄怡真滴上了斑斑血迹的光腿，却浑然不觉。

从看到杨乐山之后，黄怡真强撑着的意识就涣散了下来。现在她晕晕乎乎的，只是觉得痛，恶心。当杨乐山为她清除伤里的碎玻璃时，她痛得闷哼一声，两手抓住紧贴着站在她身前的，也不管是什么部位，用尽全力的掐着。 处理完了，扶着黄怡真进到里屋躺下休息，杨医生这才找到时间，询问那个娇小的孩儿是怎么回事。

孩儿名叫刘婕，和黄怡真是“好朋友”。这两天两个在市里的酒吧一条街做啤酒推销员。半夜时，刘婕不小心把酒洒到了一个壮汉身上。那伙借机不依不饶，无论什么赔偿条件都不，一定要刘婕和他们一起走。最后不得已，黄怡真冲上去，碎啤酒瓶，震慑住了那伙，两个才脱险跑了回来。 听着刘婕的讲述，杨乐山心中惊诧不已。他掩饰住心痛的表，让刘婕也休息一会儿。明天一早，他要带黄怡真去中心医院做一个颅。

早上匆忙回家换了衣服，回来的路上和中心医院的朋友落实好了做的事。回到诊所时，两个孩儿睡得正香。

他买回来了早餐，招呼两个起来吃。杨乐山的意思是让刘婕回家休息，等他们做完了，她还可以接着照看了的病。黄怡真嘟囔着说照纯粹是小题大做，杨乐山根本不理她。